新娘子眼里慢慢的流了一滴血泪,脸上却挂着解脱的微笑。
为什么,为什么?
江京墨想要去救她,可是她自己疼的连一个单音节都发不出来,跪着顶着胃,满头渗汗,伸着手想要抓新娘子的手,可是却怎么也够不到。
新娘子痛苦的脸离她越来越远,最后陷入无边的混沌当中找不到方向,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不,啊……”
终于能开口了。
“京墨,京墨……”
耳边有人在叫她,江京墨猛的睁开眼睛,眼眸微转便知道自己在医院,手上还吊着液体,大师兄吴开元关切的脸,还有……几年未见的养父闫文广。
“你,你怎么在这里?”江京墨猛的坐起来厉声说道,虽然嗓子还有些哑哑的,然而她眼眸里刻意散发的寒光还是让养父别过脸去,吴开元看着两人也没说什么。
“你出去。”江京墨死死盯着养父。
闫文广没说什么,起身离开了病房。
江京墨浑身发抖,许久才平静下来,“师兄,出什么事了,我……我……”
“京墨,你吓死我们了,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杀,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说出来啊,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帮你,演出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就为了不能留在剧院的事?”
吴开元越说越激动,最后倏地站了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睨视着江京墨。
“我?”江京墨眨眨眼,“我自杀?”
自杀?
新娘子自杀?
谭若,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可是上一次是在哪里听到的,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新娘子,她……什么样子?江京墨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的疼,“啊……”
“好了好了,京墨,你刚醒来,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吴开元见江京墨脸色越来越差,一只手抓着脑袋似乎很痛苦,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刺激到她了,急忙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