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并不是多大的事,怎么看陛下如此忧心的模样,倒是让他十分的不解。
不就是下雪吗!每年不都是这样,有什么好担心的。
冷萧的眼神看向安国公,想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然而看到安国公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他心中微塞,不禁开口问道:“那若是熬不过去,难道没有人帮忙解决!”
冷天渊兄弟俩的视线也看了过去,想听听他要怎么回答。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应该有吧!”安国公不明白陛下为什么问这个,只他自己还真没帮什么忙,就是让国公府施了几回粥而已。
杜太傅等人对安国公的白目简直是又有了新的见识,什么应该有,这京都的百姓要不是有他们这些人有时暗中搭一把手,说不定早就被那废帝给玩死了。
还有每次雪灾的时候,他们这些人的帮扶,合着安国公根本就不记得,这还真是
冷萧一时无言,要不是他知道对方的脾性,肯定会认为对方不堪重用,如此重要之事,也能用不清楚、应该这样的词吗!
“陛下,历时有奸臣当道,废帝又极其信任对方,臣等有时看着也无能为力!”杜太傅这话说的感叹,实则心中对那时的情况,是十分愤怒生气的。
想想当时那么大的雪灾,废帝居然听信奸臣的话,没把事情放在心上,导致每到那个时候,京都就会死上一批人,这还是在他们暗中帮助的情况下。
若是他们这些人不暗中照拂,怕是会死更多的人。
可惜,有好些小人盯着,他们也不敢太过,只能叫自己的夫人施施粥,送点不要的衣物之类,免得被有心人攻歼。
现下新朝初立,当今陛下的性子他们也无甚清楚,怎么回答确实该斟酌一番才是。
说到底,是他们不相信冷萧的为人,还不敢在他的面前畅所欲言,而冷萧则是直性子,不是不懂得迂回,而是他不喜欢无端的猜忌。
对他来说,有事说事,然后商讨出解决的方法,你好我好全天下百姓都好。
而不是你猜我的心思,我猜你的心思,双方谁也猜不到对方在想啥!
冷天御正想说话,就听属下禀报说:钦天监大人到了殿外。
翌日,冷天御起床后,感觉身体忽然传来一阵寒意,他皱了皱眉头,眼神往外看了看,又看了眼尚未苏醒的小妻子,利落的穿好衣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寝殿。
走前,还吩咐玉兰几个别去打扰王妃睡觉,才带着一旁等候的冷一,踏出了正殿的大门。
“下雪了!”冷天御的脚步微顿,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望着这满天的雪花,一时间有些出神。
冷一出声道:“雪是从丑时开始下的,听宫里的人说,京都从未下过这样大的雪,不过两三个时辰,就让整个京都染上了一层白色!”
而且看这天气,怕是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随我去御书房!”冷天御调转方向,往御书房的位置走去。
御书房
冷萧的脸色并不好看,任谁一觉睡醒就突发大事,还是关于天下百姓的事情,这心情能好才是怪事。
被招到御书房的几位大臣同样一副忧心仲仲的模样地,冷天渊的脸色更是一片担忧之色,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御王在殿外求见!”带刀侍卫单膝跪地,对冷萧恭敬的说道。
冷萧抬眼道:“让御王进来!”
“是!”
御王殿下来了,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儿臣见过父皇,大哥!”冷天御微微躬身对冷萧与冷天渊问好,神色极其的自然。
“平身!”冷萧的神色微缓,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有空过来!”
他这儿子不是不愿意处理这些琐事么,现在又感兴趣了。
“儿臣有些事情要告诉父皇,父皇若是没空的话,儿臣可以等父皇忙完了再说!”冷天御在心中衡量了一下,语气认真的回道。
冷萧难得见他如此认真,刚想问他是什么事情,可看到殿中还有他人,转而轻点了下头道:“那就一会儿再说,眼下我们正在讨论这场大雪的问题,你刚好留下来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