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溪闫看着这些东西,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原本垂在身前的手也已经紧握成拳,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额角青筋突起,目呲欲裂。
这就是他平日里最尊敬的父亲,这就是他往日倾慕到骨子里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一个是背叛了家庭的人渣,一个是人尽可夫的虚伪荡!妇!
呵~好,好的很!
突然,景溪闫挥起拳头,狠狠砸向了正在播放中女人婉转娇吟的脸,“嘭”地一声,屏幕沿着拳头处向周围碎裂开来,几滴血滴在车内雪白的绒地毯上,红的刺目。
景溪闫闭上眼睛,颓然地放下手臂,喘着粗气,忍着一阵强似一阵席卷致胸口的闷痛,静静消化着这对他来说无疑于晴天霹的真相,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疯狂和毁灭一切的念头。
半晌,景溪闫睁开眼,里面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转头望向苏沫,漠然地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他张口,用一种低沉冷凝地语调缓缓道:“昨天的事也是你做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沫从刚才起就一直观察着这个男人,此时,见到对方的神情,她嘴角的弧度陡然大了些。
她单手托着下巴,食指一下一下地点着自己光洁粉嫩的脸颊,悠然道:“本来我对是不是选你还有点疑虑,毕竟听说你们这里有个说法,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而昨天我的试探也恰好印证了这一点,不过我还是决定再尝试一次,毕竟用你可以省下我很多麻烦,而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也很庆幸我的这个决定。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话相信你会很感兴趣。”
景溪闫盯着苏沫:“如果我查证这些东西都是真的话。”
苏沫背向后一靠,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泛着珍珠光泽的牙齿:“当然。”
……
等苏沫回到剧组时,午休也已经结束了,擦了擦嘴上吃饭时留下的油渍,苏沫淡定地开始等待接下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