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足比预期早出来了半个时辰。
真不是她本事了得的无人能及,林福儿知道,就在这皇宫当中,有不少高手,其中比她更厉害的大有人在。
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如此顺利的离开皇宫,皇宫的守卫是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谨。
不过,那些与她没什么关系了。
出宫后,林福儿连夜直奔于府,到了门前,竟见门头上挂着锁头。
于爷爷、魏子晨他们在哪里?
林福儿焦急,却因时至夜半,就是想去打听一二,除了巡城禁军,别无问处。
无奈,林福儿想冒险一回,盯住了一队巡逻兵,悄悄尾随上去,想找机会将人掳了来,问问于府众人的去向。
挑中了时机,正要悄悄靠近,突然有手臂勾住了她的腰,将她给勾了回去。
林福儿下意识抬手去打,却听得此人的声音传入耳中:“别动,是我。”
听到此人的声音,林福儿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僵在当下,没了反应,是玄墨。
“你自己看。”玄墨带着林福儿跳上了屋顶,居高指着远方,提醒林福儿,林福儿顺着玄墨所指,竟发现,对面屋顶的阴暗角落里,藏着个人。
看到那人,林福儿心中后惊。
刚才,她若是冒然出去,手底下的举动,定然会落到那人的眼中,也不知那人是谁?若是敌人,她定会栽个大跟头。
还好玄墨来了。
抛开玄墨的身份,与他对自己隐瞒的那些事,林福儿挑不出玄墨的不是。
“那是禁军暗卫,暗中保护皇帝、太子之人。”玄墨带着林福儿,直接从外头跳上了楼,从窗户翻了进去,到了稳妥的地方,玄墨解释道。
太后脑海中一团乱麻,但无论她怎么乱,所有言行举动,都说明了一件事,太后比皇帝更盼望那个与妹妹相似的人,是妹妹的后人。
当年虽然从霍家旁系过继了霍家子,来承继父亲、弟弟这一脉的血脉。
但毕竟隔着几代,早已生疏,想来给了他们尊容,只让他们时时祭奠过世的爹娘家人,那些人也必定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太后常常想,倘若她是普通人家,他便可等儿子多生了孙子后,择一个孙儿改霍家姓,让自己的孙儿延续霍家血脉,比族中挑选更加亲近。
可惜,她嫁的是帝王,生的也是帝王,帝王之子怎能改外姓?
何况皇帝已过而立之年,如今膝下只得了一个儿子,就更没法儿过继了。
不过,若是妹妹当真留下了后人,甚至妹妹还在世,那结果便不一样了。
太后心里挂着事,一会儿给自己挑选衣服,不要太华贵的,颜色也要仔细择选,太亮太暗都不行。一会儿又挑选首饰,第一次见面,想给那孩子留个慈和的好印象。
已经夜深,太后却精神头十足,折腾的停不下来。
与此同时,议政殿内,皇帝看着跪在身前,哽咽着的太子,和一众侍卫,脸色铁青。
“父皇,福儿姐姐对宫中不熟,会不会遭了歹人的毒手?您一定要帮儿臣找到福儿姐姐啊!”太子慕容珏说话时,嗓子都有些哑了。
那几个跟着太子过来的禁军侍卫,个个埋着脑袋,神情惶恐。
太子看重习武的师父林福儿,只是没想到,看重到如此地步,一发现林福儿不见,立马催着他们去找,找了不足一个时辰,偌大个皇宫只找了翎毛一角,便急急的来报请皇帝,求皇帝派人去找。
太子八成是忘了,以林福儿的身手,若是有人想害她,恐怕也不容易。
“宋晨留,你去,带人去找,务必将人找出来。”皇帝突然微微侧头,沉声下令。
站在那里的御前禁军侍卫宋晨留,立马领命,匆匆带人离了议政殿。
看着宋晨留遵命去找人,太子赶紧叩谢道:“谢父皇。”
太子年幼没发觉,那跪在太子身后,往日与林福儿相识,有些交情的东宫侍卫却心中大为震惊,太子紧张林福儿,那是因为太子喜欢林福儿教他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