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中可有纸笔?”陈世怀听了苏仁德的话,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说道:“我给你们写份手信,要是过去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去找我妹婿。我妹婿在沐溪镇有些地位,该是能帮上忙的。”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疙瘩馅饼,众人纷纷大喜。
苏守旺反应挺快,不多会儿工夫就捧着自家爹给他新买的纸墨笔砚,跑了过来。
陈世怀说了会帮忙,倒也不矫情,见到纸笔到位,几步走过去,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随后又说:“沐溪镇的月集,大头也会去,到时候你们注意着点儿,要是能找到大头,摊铺和他摆在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大头做的是皮货生意,也就秋冬这几个月时间,每到这个时段,他就各处追着集赶。
“太好了,太好了。”苏仁德高兴的踩着碎步转了两圈,小心翼翼的拿起陈世怀刚写好的书信,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伯伯,这是福儿新捏的娃娃,送给你。”林福儿对陈世怀的多次帮忙,也十分感激,她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也没法儿给出更多的报答,但是,以一个孩子的立场,将喜欢的东西送给陈世怀,是她对陈世怀感激的表达。
重点不是小小的陶瓷娃娃,而是馈赠的这份心意。
果然,陈世怀见林福儿如此举动,眼底的喜色与笑意掩都掩不住。
昨天将那对儿陶瓷娃娃送人,还有些舍不得呢!这不,转个身又得了一个,这个他一定会好好保存起来。
“车准备好了吗?还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尽管说。”陈世怀手里拿着林福儿送的陶瓷娃娃,声音郎朗的说道,他其实很想将自己想收林福儿为义女的事,现在就说出来的。
前几天有人贩子盯上了林福儿,让众人感觉到了危机,无瑕他顾。
现在,苏家要去隔壁镇赶集,出行前要收拾的东西多,铁得张罗,陈世怀又硬生生的将话头给转开了,想着等沐溪镇月集完了,林福儿及她的家人们回来了,再说不迟。
事实证明,自打家里有了黑狗,那些之前围绕在苏家以及林福儿周围的可疑人物,不见了。
加上陈世怀动用了自己在青阳镇的人脉后,也带来了好消息,陈世怀特意赶到城守村苏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众人,据说那些人贩子狡兔三窟,常年各处跑,此次路过青阳镇,已经走了。
言外之意,林福儿遭人惦记,险些被拐这件事,至少暂时不会发生。
这话说出来,众人纷纷大松一口气,放松下来。
“外公,没事了,我这下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林福儿眨巴着眼睛,看着苏仁德。
陈世怀闻言神色间露出诧异之色,苏仁德有些拿不准,他看看媳妇许氏,又看看女儿苏桃花和女婿林怀义,犹豫着问:“你们说呢?”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露出担忧之色,这几天,一家人提心吊胆的。
毕竟苏家的位置有点偏,家里除了林福儿,还有苏家的独苗男丁苏守旺和更小的林禄儿,要是在加上待嫁的苏菊花和苏梅花,倘若那些人当真上门抢人,随便弄走一个,对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灾难。
现在,危机解除了。
但一家人还是有些余惊难消,拿不准。
“这、福儿,要不咱这回不去了,下回去带着你?”林怀义神色担忧,试探的说道。
“对,福儿,下回一定带你去。”许氏跟着说道。
林福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家爹,又看看众人,说道:“爹,那到时候你们都过去了,我留在家里,万一坏人来了怎么办?”
“啊?”坏人还会再来?!
林怀义惊呼一声,张大了嘴巴,林福儿看得一阵无语,心中暗暗吐糟:亲爱的爹啊!谁规定走了就不能来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