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明明明白的，其实，明明知道的，那份声音……除了那份声音……

可是，可是声音是会变的啊……这么多年，大家都改变了，不是么？

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慕容尘，几乎一脸哀求般地望向那下方的身影，那魂牵梦绕的，身影。

“回头吧……尘叔，其实你已经明白了，不是么？”

“不！不可能！她一定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的！刚才你明明说她还活着的！你明明说她没有死的！！”

泪，在一瞬间干涸，慕容尘的眼眸，瞬间瞪得老大。

仿佛要吃人一般，将眼角都给生生崩裂。

有血，自那眼角溢出，将那双模糊的眸子，都浸染成一片血色。

血色中，有一道窄窄的缝，缓缓地撑了开来。

自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容颜上。

一点，一点。

一直，化作一双圆润的眼眸。

那是比他的更为璀璨的存在，那是比他的更为完整的存在，就算是当初的女孩都无法做到……任何一个灵族，都已经无法做到了。

可是如今，这种眼眸，又出现了，这代表着最为纯粹的，灵族血统的眼眸。

“为什么？！为什么？！！”

凄厉的咆哮，似乎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愤怒。

那一瞬间，他状如疯魔。

“这是母后的意志。”

淡淡地说着，少女的脸上，略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然后，迅速抚平。

“吞噬，是每个灵族的必经之路，为了回归我们最为纯粹的血统，所以，她没有死，她已经，和我化为一体了，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幅躯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