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章哪能不顺着道走,当即表示欣喜,“琯之,真是多谢你,”她捻起一枚棋子看道,“我是不大懂得这些棋艺之道,不像你精通得多,用来与人攀足论道,与我就是打发时间,故此也就没人送我这些个了,你既送与我,我还得好好练练手,只盼着早一日与你能过上一招。”
听她一番道谢,琯之知幼章这人从不屑攀云闲话,很少夸赞别人一二,今日得她认可,心里不由舒服,“不是多大的事,你有时间的话,我明日还可叫人送一套棋谱给你。”
一旁看着的秦照盈笑道,“还等什么明日,不如就现在罢,天色未晚,现成的人在眼前,幼章你就来劳烦劳烦她,与她当面过过手岂不痛快,早些知根知底,也省得日后多猜了。”
被她这样一说,琯之也来了兴致,爱棋者,一日都要与自己手谈一笔的,“幼章,请。”
幼章不善棋道,初落子,琯之还凝神慎之,见她几步就没了分寸,知道她所言不虚了,便有意放缓,等她片刻。
秦照盈旁观的津津有味,见幼章又落错了子,止不住要喊,“别落。”可幼章已经手快落了下去。
琯之笑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喊什么呢?”
幼章抬头看二人一眼,不忍失笑,“琯之好姐姐,你容我拾起这枚子,我方才手抖了一下。”
她们这里不知道时间,香涎打帘子进来,“我道姑娘们在干什么呢,躲在里屋下棋来着,姑娘们快些歇一歇,大奶奶屋里开了晚饭,等着姑娘们一道去用呢。”
幼章三人便一道去了前院用餐,路上幼章还在想着方才那棋该如何下,她二人先进了屋,幼章一个发怔,没注意,帘子被人掀开,她便撞了上去。
这一撞,撞了个葛琳满怀,软香在手,这是与看见的大不一样的,她贴得如此近,身上芳香也能闻得清清楚楚,淡淡甜甜,干净清爽,怪不得说南方人温柔小意,她这样的骨骼肌肤叫他无从下手,只软的让他失了魂魄。
幼章撞上那人胸前,额头撞得生疼,被弹了回来,险些摔去,他一手扶住她的肩头,稳住了她的身形,幼章摸着额头的红圈圈,抬头看他,只方才一度饿得很,又与琯之手谈伤思了许久,现下只疼得她眼冒星花,虚弱无力。
葛琳低头看,直直愣住,这勾人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格外的比旁人大吗,还瞪的许大,半含柔情,叫葛琳乱颤的心顿时提了许高,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