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麓说不让他喝太多的酒,他做到了,自她走后他第一次酗酒。
他其实是想把自己灌醉的,可总是醉不了,因为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机屏幕上打进来的电话,他也可以清晰地听到敲门声。他本来是不愿意去理的,可是又怕没完没了的敲门声惊扰到了邻居。
门被打开一半,他就听到了康琪斥责的声音:“你还活着!干嘛现在才开门?”
霍城瞥了眼康琪没说话,后者也不等礼让,自个推门而入。
“我知道你不会去我家,我也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是我还是不请自来了。”康琪毫不客气,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霍城不理她,任由她自便,自己懒洋洋的躺到那张长长的沙发里。
“大过年的,有些话本来不该今天说,但是我觉得我要是不说的话,我这个年就过不好,它会一直在心里窝着,一直让我难受,所以比起让自己不好过,不如让别人不好过。”康琪直爽的性格总是让她什么都是直奔话题。
霍城知道她一定是要跟他说关于江麓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想听。他不想听别人是如何来分析这件事,如何来评价江麓在这件事里发挥的什么样的作用。因为他们都不了解他和江麓之间存在问题的根本所在。
可是康琪才不管他想不想听,她干咳了一下说:“你难道不想知道江麓是为什么离开你的吗?”
霍城睁开了眼,他一直觉得江麓的离开并非她在录音中说的那样对爱情的无能为力,她一定是有隐情的,但是到底为什么,他想不到。
“跨年那天晚上,在你之前,我去见了江麓。”
霍城有时候想过江麓的离开与康琪有关联,是因为那辆机车?还是因为康琪去找她给她带来了不安全的感觉?她说过她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她再也不要卷进三个人的感情之中。可这些似乎又缺乏足够的说服力。现在看来,康琪还是脱离不了干系,她又去找她,会说些什么,让她狠心抛弃所有,离开自己。
“你找她做什么了?”霍城警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有些恶狠狠地问康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