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却让她有一种掉头而走的冲动。三才阵,为什么是三才阵呢?哪怕换个高级点的阵法,也不会这样让人颜面无光呐!
偏偏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阵法,把历代长老近万年的辛劳变成了一堆臭不可闻的东西,还踩上一只脚。
这只脚偏偏就这么巧,一点不差的落在了七星剑派的脸上!
这是在说历代长老、先烈们无能?还是在说现任长老们培养的弟子无能?或是,都无能?
这种时候,想其他的都是自寻烦恼,只能寄希望与对方能够手下留情,不要赶尽杀绝。
她知道,身为第一剑宗的弟子,从来没有主动投降的习惯。
赤霄真君一边阻止着场外弟子激愤的行为,一边偷偷用神识扫向正在指挥战斗的童天纵。
这是她进阶元婴期以后,第一次对一个筑基期修士用如此正视的方式仔细打量,用心去感受他的风采。
大呼小叫指挥着战斗的童天纵,似乎没有见好就收的打算。
在他眼里,七星剑派的这百名弟子就是现成的功绩。为了拿到这些来之不易的功绩,哪怕求着对方坚持战斗下去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着收手?
至于场外不断飞向竹筏擂台的剑修弟子,他只当是鼓舞对方士气的手段,恨不得来的再多一些。
反正有己方的元婴期真君坐镇,对方的真君也无法太过偏颇。
水萱看到自己的指挥有效,还是起了很大作用的效果,再也矜持不下去了。
急忙拽着宋修明主薄的胳膊,蹦蹦跳跳的指着战场笑道:“看吧!看吧!我的功劳!这个阵法我太熟悉了!”
心神失守的王波光长老,如同梦中惊醒。
“这个阵法我太熟悉了!”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把他从失魂落魄的状态砸醒。
以他的身份,直接向人家一个狐妖灵宠开口问话就有失得体了,只能偏首问向旁边的邹真君:“邹道友,那个女娃儿说她熟悉本宗的秘传剑阵,能否给个说法?”
给你个蛋蛋的说法!我怎么知道那个见鬼的狐妖有这等本事?
邹永昌真君一肚子的怨念无处发泄,只能埋在心里,轻哚一口香茗才抬头叹道:“唉!贵宗秘传的剑阵想必自有神妙之处。
我观此阵,乃是感悟七星映月之景得来,想必耗费贵宗长老不少心神,才有如此神妙的剑阵出世。
可是呀!七星映月就在这里放着,你七星剑派又没有阻止其他人来感悟,为什么就没人能够熟悉这个阵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