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拥有比女子还出众的脸,却一点也不会削弱他周身的男子气息。世俗都以为男子需刚强,必要上下端正不苟言笑才为正道,殊不知过刚易折,很多时候不免伤到周围的佳人。
这人却不同,这般玩世不恭的处事之态倒是令人生出几分亲近感,再打量他一件略哑光暗紫色及踝云锦加身,织锦暗花滚边镶嵌在领口和袖口,尽显华贵。整件衣裳没有绣花样,只有隐约见到的祥云分布均匀,若隐若现,同色玉带将腰身收紧,其下坠了不少香囊玉佩,可见身份不低。
萧瑟脸上“幸灾乐祸”的气息并没有减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塌上的人儿,语气中却是满满的戏谑:“是啊,是啊,才见过就不认得了。”
颇有责怪她的意味,像逗小孩子一般与她玩笑。
秦凉皱眉,跪在床沿欠身道:“是小女失礼,公子莫要怪罪。”
她突然的规矩行礼,令空气有些尴尬,这一下将他俩的气氛拉至两个顶端,好容易热络这会有些生疏起来,这让他恐难接受,莫不是要生分了。
“自然是失礼了,方才医女为你看诊席间,你将我袖口都扯皱了。”男子在她眼前晃动那只被她抓过的袖子,本应流畅华润的线条变得有些扭曲变形……
秦凉汗颜…这什么男人,竟这般小心思,不过是一件衣裳罢了,还较真,这衣裳或许要价不菲,只是你既能穿的起,还会计较这些细节吗?
她黑着脸:“公子想我如何?”
男子坏坏一笑:“你今日身子不爽,我能如何?”
女子绝美的双颊又是一红,萧瑟几番愚弄令她从羞涩转化为愤怒,言语冷冷道:“若你再口无遮拦,便请离开我寝殿!”
适才是知道他帮过自己,才没有立刻将他赶出寝殿,本就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处在同室有违常理,这若是让秦叙知道了,自己可是说不清的!
可笑…自己为什么要在意秦叙的想法?何必要与他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