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样,午后秦叙挥退门前两个人,径自走进来,他今日好像格外欢愉,似是有什么喜事。
进到内室,她看到奈何坐在案前,执笔写着什么,知道他来了,也没有抬头,不过秦叙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五年,有哪一次,能让她注意到自己,又有哪一次,能让她的眼里有自己。
他看着她从惊弓之鸟变为逆来顺受的小猫。
走到渐熟的女子身旁,她立刻闻到了他万年不变的竹叶气味,但是她已不觉得清新,久居兰室而不闻其香,闻多了,便闻什么都一样。
“你今日来这样早。”头也不抬的搭着话。
难得,这次她会主动与自己说话。
“奈何,我今日心甚慰,你猜,我有何喜事。”他握住女孩的手,女孩的手握着笔,他们仿佛是一个人一样,一笔一划的将最后的字帖临摹完毕。
好字!
轻车熟路,两人带动彼此熟悉的书写方式。
“与我无关。”
白了他一眼,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闭眼小憩。
“与你有关,”秦叙捧住她的脸,她立刻睁开双目,对上的是一对极为兴奋的棕色瞳仁,“奈何,与你有关。”
他重复了一遍,果然看到身下的人儿坐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