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酒了。
奈何不快,真是冒失,就这样直接闯进来了!
尽管如此,奈何还是起身走到秦叙面前,微微福身,行礼:“秦公子安好。”
还没等奈何行完礼,秦叙一把扶起她,口中不清不楚的说:“奈何……起身…”
奈何被他吓了一跳,这人的心思真是不好琢磨,一惊一乍的让人无语。
她看到秦叙手里拎着玉骨扇的尾穗流苏,玉骨扇在他的手中晃来晃去,另一只手拂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副站不稳的样子,都喝成这样了,还来作甚!
无奈,只得将他扶到文案前坐下,这才发现自己和他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若是他整个人都压到自己身上,恐怕寸步难行,还好,还不是醉的不省人事。
秦叙坐下时带动了飘飘的衣袂,一阵竹叶的清新味道混合着酒香,仿佛要把整间屋子填满。衣衫有些凌乱的秦叙用玉骨扇撑着额头,眉头紧皱,只觉得头痛欲裂!
奈何无法,欠身:“秦公子稍坐片刻,我去向徐姑娘讨些醒酒药来。”
徐琳的住处她还是知道的,为了以防自己有什么不适,可以去寻她。转身欲走,却发现秦叙一把拉住自己的手,紧紧的捏着。
“你做什么,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