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站直,从暗紫色袖口中露出的手抓住了秦叙的袖子:“哎…哎…好歹我帮了你,你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啊?”
“赵思涵是你赶走的?”秦叙终于明白,秦文没有胡说,只是来人都被萧瑟喝退了,依他的性子,只怕门都没让赵思涵进!
“嗯,如何,你不应该谢谢我吗。”秦叙用玉骨扇打掉萧瑟抓着自己的手。
秦叙的语气稍稍好些了,没有接萧瑟的话,而是对还在地上跪着的秦文说:“给王爷重新上茶。”
说罢,径自离去。
秦文也听吩咐下去泡茶,大堂里顿时只剩下萧瑟一个人,他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绝美的脸上泄露的是放荡不羁的气息,这秦叙对他还是老样子,也只有他敢不通情理以下犯上,偏偏自己又拿他没辙,是了,谁让自己欠他的呢,本就是自己欠他的。
片刻后萧瑟也拂袖离去,出了秦府。
秦叙又回到奈何的寝室,屏退左右,推门进去。
屋中却是一片寂静,秦叙有些不安,这丫头……他在屋里环视了一周,见屋中没有人,秦叙转身想走出去,只在转身的一刹那,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呵呵笑出声。
“公主别躲了,那些人已经走了。”
奈何闻声从里面缓缓推开衣柜的门,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被发现了,原来她吓得躲进了衣柜里。
秦叙关上门,走近奈何,眼神从她的脸移到了脚上:“急什么?怎的鞋子都忘记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