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手上的铲子便朝那窟窿顶铲去,刚铲了几下,听哪声音似乎还蛮厚的,于是用更大的力气刚铲了一下,那顶就塌了。“幸亏小爷我身板子壮,否则非得被活埋了。”
“等我在下面用钩子爬上来时,就被你们俩给截胡了。”
“这钩子你是从那里弄到的?”
“钩子是我自己带的!”
“是吗?你哪弄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的私事你们就甭问了!”
听到胖子讲了那么多,水镜和司马徽二人也是一头雾水,“这马三彪讲了那么多,对咱俩来说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啊!”水镜无奈的说道。
司马徽沉吟了片刻,说道“要不先把他绑在这里,这带进墓里也不方便啊!如果他有能力脱困的话,那边放他一马,如果不能脱困,他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行,万一他脱困了在这劫咱俩的胡,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做掉,要么带进墓里探路!”水镜提议道。
“做掉?这有点过分了吧,毕竟是咱俩先招惹他的!”
“那也只能带进墓里了!”
当两人商量完毕后,决定没收他的全部家当,只留一些倒斗必需品,以此来威胁他,然后让他走在前头,在监控的同时让他开道。
这马三彪那愿意干这个呀,想当年他也军队里头呼风唤雨,现在沦落至此,反遭人威胁,那哪行啊,反正死活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