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的是,木桩往地上插了好几下并没有插进去,反而发出了咚咚咚的敲击木板的声,张明远感到很奇怪但他并不确定这是不是木板,于是他又用力地敲了一下,这一下可不得了,底下的木板不知是腐朽还是其他原因,直接从中间裂开了,地下是一个大坑,张明远整个人就直接掉了下去。
这个坑大概有三四米深,张明远一路摔到了底,他心想那个天杀的会在自家后院地下挖陷阱啊!他揉着屁股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摸到的墙壁是砖砌成的。“这陷阱还真他妈高档,你他妈怎么不在边上砌个台阶让我上去!”借着这坑口的亮光他发现自己摔进了一个地下通道,但此时他并么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往某一个方向走,地下通道内并没有任何的光源,走了大概有一百米不仅漆黑一片,隐隐约约传来阵阵水声,走过大概五百米水已经没过了腰。
这时,张明远也一阵阵地犯嘀咕,“这到底是走还是不走,。这通道跟个墓道差不多,万一遇到个不干净的东西那不是死的太冤了。可是眼下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继续前进,要么回头向他们妥协,选择后者的话下场一定很惨,这些事十有八九是昨晚那怪物搞得,这么多人同时追杀我,看来那怪物把镇子上的活禽都赶尽杀绝了。”
还是继续走下去的好,在漆黑的通道里也不知走了多久,此时水已经没过了脖子,但前方好像有了一丝亮光。张明远看到亮光显得有些激动,在黑暗中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本能的向旁边的墙壁抓去,这一抓不仅撑住了身体,还在墙上抓下来一个像铃铛一样的东西。
张明远来不及去看到底抓到了什么,握在手里只感觉热乎乎的,他也没多想,便冲着亮光走去。没过多久,他走出了通道,但看到的情景十分地奇怪,入眼的是太阳下山的情形。而自己已经在一片山谷中了。
张明远忍不住破口大骂,“劳资刚出来,你他妈就天黑了,这他妈让劳资怎么活啊,不过还好,这不是坟场所在的山谷,如果是的话,那我也别活了,直接自裁得了,也省的找一片安生地了!”
正当他自我安慰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吼,这吼声来得突然,他吓了一跳,可转眼间一只黑皮大熊慢慢悠悠的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在看到张明远后,人立而起,先是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猛然间,它停止了试探,幽幽地盯住了他,嘴角还不时的有哈喇子呈粘稠状滴落下来。
此时,张明远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并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摸遍全身也没找到一件能防身的东西,只有刚才在暗道里随手摸出来的一串像铃铛一样的东西,难不成还能用铃铛砸死它,还是用铃铛吓跑它?
张明远哪遭遇过这阵势,此时已经吓的两腿不听使唤地直打哆嗦,嘴上也语无伦次起来。“老天啊,你他娘的不会真要我死吧,您老人家先放我一马吧,这回我要不死,下次直接去天堂找您,陪您聊个天,喝个酒什么的,都行啊!”
眼瞅着这头黑熊朝着他踱步走来,两眼在暗处还闪着丝丝绿光,看来它是饿了。
他心中急切,此时也等不下去了,捡起脚下的一块碎石便朝着黑熊砸过去,他本希望这一下能将黑熊吓跑,没成想这一下彻底将黑熊给激怒了。
本来慢吞吞的黑熊突然之间猛地就扑了上来,张明远也没看清,只见有一道黑影从黑熊所站的地方窜了过来,心底一慌,心想:“这下完了,多半是要栽了。”在这电闪雷鸣之间,他也不管什么情况,两眼一闭,双腿一蹬,硬着头皮一个侧身朝旁边的树从中闪去!
这一闪真是巧了,恰好躲过黑熊的一扑,他如同断了尾巴的兔子,在丛林中疯狂乱窜,可黑熊如同重型坦克一般在身后紧追不舍。听见后边黑熊越来越重的咆哮声,张明远心底别提有多憋屈了,在镇子上怎么说也是个地痞小流氓,那可是一方恶霸,地头蛇一般的存在,却经常被人撵得东逃西窜,有时还要被狗撵,。现在倒好,来了深山老林还被狗熊咬。
人终究是跑不过狗熊的,毕竟人家在腿的数量上占优势,正当狗熊发起最后的冲刺,准备一把扑向张明远时,张明远暗道:“不好,这下怕是阎王爷又来点名了。”
就在这时,狗熊扑向了张明远,而张明远也两腿一蹬,一把抱住了前面的一棵树,这棵树大概有俩人合抱那么粗,来不及等他抱紧树干,张明远就跟碰了电门的兔子一般双腿疯狂往下蹬,蹭蹭蹭的就上了树。当他爬的足够高就差最后一下的时候,狗熊也跟着冲了上来。
狗熊先是人立而起,两腿一蹬,那两只如同钢刀般的利爪一把勾住了张明远的裤子。狗熊没能上得去,张明远也差点儿从树上被拽的掉下来,双腿之间的裆部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虽然逃过一劫,但裆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死的心都有了。
他心底那个气啊,刚才就差那么一哆嗦就可险象还生了,现在倒好,一夜回到解放前,还是让这头黑瞎子给逮住了。
但张明远双手依旧像钳子一般将树干抱的死死的,双腿悬空在底下一阵乱蹬,狗熊也被他蹬得受不了了,有心把他往下拉,可一下,两下,居然没能拉的动。
此时狗熊也意识到这只猎物多半是个狠碴子、硬骨头,渐渐的萌生了退意。可张明远此时也不好受,裤衩还被狗熊攥着呢,裆部还紧紧的勒着呢,狗熊一下两下的扯动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也早就将狗熊的祖宗问候了个百八十遍。
狗熊的爪子穿透了裤子整个熊掌就勾住了裤子,此时它是想走也走不了,除非把张明远拽下来拖走。而张明远此时也强忍着裆部传来的剧痛,双手死死地抱着树干正对着狗熊破口大骂。
双方一时之间竟然僵持不下,大概过了七八分钟,终于,只听刺啦一声,张明远的裤子竟然滑了下去,狗熊爪子上勾着他的裤子灰溜溜的走了。
此时的张明远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裤衩了,他欲哭无泪,只能再往上爬了爬,准备在树杈上待一晚上。
在树杈上的张明远因疲惫不堪,不知什么时候竟昏昏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这一醒过来,他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四周一片迷雾,此时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张明远下了树,也不知该朝那个方向走。这时,张明远有些犹豫了,他摸了摸身上,先前在地下通道摸到的铃铛本来在裤兜里,现在却被狗熊带走了。
他准备等雾气渐渐散去走出去,可他等了大半天,雾气才淡了一点。加之山中湿气较重,张明远此时已经饥寒交迫,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只好和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浓雾中自己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