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婉转头打量着柳如烟的表情，却见她此时正一脸疑问的指着自己：“你说是我欺负她？”

“那么多人看着的，你难道还能耍赖不成？”

夏天赐这话一出，柳如烟的脸上立即露出笑容来。

她怎么不知，不过七年十年，她记忆里的小哥哥，就完全不记得，当时他说的话，和他的行动了呢？

明明是护着她，关心着她，保护着她，让她远离姨娘庶女的小哥哥，怎么突然就护着她的仇人，对她充满了敌意呢？

柳如烟眼神渐渐发散，她低声询问，也不知在询问谁：“七岁那年的小哥哥，真的存在吗？”

夏天赐身子一僵，也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柳如烟根本也没有想要他说话的意思，她只是低着头，目光看着地面，身形脆弱。

见她这个样子，顾清婉自然是知道，柳如烟这是终于，再也维持不了，在外人的强撑了。

因为，她心里，一直与她相依为命的小哥哥终于死去了。

也不知柳如烟，祭奠她死去的小哥哥需要多久。

伸手握住柳如烟的手，顾清婉却是直接挡在柳如烟身前，挺直脊背温婉的笑着，看向夏天赐与柳如是道。

“夏公子可见到如烟姐姐欺负柳小姐了？”

夏天赐冷哼一声，语气也异常冷硬：“若不是被你们欺负了，她如何会哭？”

“笑话！”

顾清婉暗自提高了声音，嘴角的笑意也不禁越发深厚起来：“若是清婉在此时，也掉下眼泪，那在外人看来，是否也是夏公子欺负了清婉呢？”

“简直强词夺理！本公子如何会欺负你！毕竟你是女人，本公子正人君子，自然不能与一姑娘家为难！更遑论欺负！”

顾清婉眼神一闪，语气却是微带上了嘲讽：“当真如此吗？可清婉怎么就见到夏公子，根本没看到任何证据，便来跟清婉和如烟姐姐为难了呢！更何况，如烟姐姐和夏公子原本就有婚约，你不分青红皂白，只相信庶妹的话，却不相信未婚妻，若不是知晓夏公子书香门第，清婉倒是当真想不到，这样清贵的人家，还能出来这样的后生！”

这嘲讽的一番话一出，夏天赐就只觉脑子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