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淡淡瞥一眼他家老大,原来这家伙才是演戏的个中好手。老大家的和贤小子与他一比都不够看的。
事关李贤仁,韩母很上心,催促二狗子:“二狗子别卖关子了,赶紧给婶子我说道说道。”
“唷,你们都不知道呢?”旁边的翟仁厚抢着说:“你家女婿一晚上被爆出三件大事呢。一是他黑灯瞎火的偷人媳妇儿,被人家男子打得半死不活扔雪地里待了一晚上,差点没把他冻没了。”说到一半,翟仁厚嘎嘎嘎笑将起来。
其语言粗陋不堪入耳,韩轩大掌捂住罗绮年的耳朵不让她听。可是翟仁厚大嗓门,不是韩轩区区手掌能捂得住的。而且罗绮年不觉得他说的粗鄙,反到觉得率真形象极了。被捂住耳朵不高兴了,皱着小眉头抗议:“你别挡着我呀。”
韩轩霸道地继续捂着,他的媳妇儿是天山雪莲,不能让尘世腌臜污染了。
“二是你家女婿给你家闺女找了个小妹,听说还是镇上的千金小姐哩,貌美如花、多才多艺还多金。”翟仁厚笑声未停,扯皮条窜过来给他接上:“三是你家女婿把你家的银钱都都光了,你家贤小子想买相中的笔墨都没得买,啧啧,看不出啊,人模人样的做贼忒顺溜。”
“胡说八道!”韩母双眼一翻,昏倒了。
韩轩来的时候是牵着马,赶着车准备还车马行去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给韩母躺着咯。
韩父目光沉沉:“扯皮条,你说的李贤仁找小老婆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呗,叔。这事您还得感谢豁口子,是他去镇上进货的时候撞见的。原本他不打算说的,怕惹祸上身,可是今儿个秀才老爷阴沟里翻船了,他索性趁乱说出来。”
“老大,停车,老头子我走不动咯,要坐车。”
韩轩小心地扶韩父进马车,只韩秀嫁给李贤仁小半年光景,他身体健朗的父亲便迅速衰老,如今走路都嫌吃力了。
“媳妇儿,你要不要也上去坐着?”
“不。”罗绮年摇头,韩轩心情不好,她要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