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和一个叫杨森的男人频繁联系，此人今年三十五岁，单亲，中学肄业。以前是个流氓，到处给不太干净的娱乐场所平账，平事。大概七、八年前坐过两年牢，属于表现良好，提前释放。出来以后，改邪归正，做室内装修行业，做的也还不错。”

平南拿着蓝色资料夹一条条念给躺在长沙发上的柏煜人听，“后面还有更详细的成长经历、感情经历及交友背景资料，要听么？”

“放那里我自己看。”柏煜人要死不活的样子，眼皮都不抬一下。

咻——啪！

黄色资料夹从平南手里准确地飞到柏煜人身上，落在胸口。

“你想杀了我？！”

“对不起，打偏了，本来想拍你脸上的。”平南双手一扬，一脸遗憾，走过去踢踢沙发枕，“起来，别装死了！不是情场高手吗？想人家了就去约，喜欢就去追，难不成你还想让一个小姑娘倒追你？”

“我不找她，她就当我不存在，我对她说，可有可无。”柏煜人越说越来劲，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么？你对人爱搭不理的而已。”平南是兄弟，所以也知道一切细节。

“在开会好不好？”柏煜人拣起文件夹自己拍自己脸上了，后面的声音都是嗡嗡的，“更何况，我总要确定点什么，才能走下一步棋。”

“你这么拖着，冷着，小心人家下回认都不认识你了。”平南掀开资料夹，丢到桌子上，“像女人一样，喜欢谁先找私家侦探调查，你想长期跟踪吗？很多人都觉得这种很恶心的，知道吗？”

柏煜人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白色衬衣一颗扣子也没系，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只是在信任的人面前，脸上的表情还像个倔强的孩子，他打了个哈欠，“奇怪了，不是你负责查的吗？”

“那你知道谁把这个私家侦探介绍给我的？”

“向丹喽。”柏煜人显然是在回答而非猜测，“你以为我不知道？”

平南冷哼一声，“知道又怎样，这可是地的私事。喂，卑鄙的男人，利用暗恋你的女人的资源去调查你喜欢的女人的背影，但结果是为了利用她。我真不想承认和你是朋友。”

“拉倒吧！”柏煜人站起来，系好扣子，又拣起领带挂在脖子上，“还是那句话，你也好，向丹也好，包括墨小恋，都和我是一样的人，不然我也不会长期和你们利益共赢。记住了，在董事会和各部门主管甚至普通员工层也要给我拉拢这样的人进来。”

平南皱眉，“柏哥，你以为我从美国陪你回来打拼不是出于友情吗？还有向丹，你以为她这么处处为你着想不是因为喜欢你吗？在你眼里，就只有利用和交易吗？是，我们若是换在别的地方，可能同样担风险，却没有你给的丰厚酬劳。可是——”

“可是我都快觉得你要爱上我了。”柏煜人拍拍平南的肩膀，凑到他耳边，故意轻声暧昧地说，“别说这种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