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响起,他离大堂愈来愈近,当然也越来越安心。坐在堂中的岳宏堂与卓嵩,闻声抬头望向堂外,不由一阵好奇,如此大的动静,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开始有点担忧。
少顷,一个衣着白色衣装的男子跑了进来,他满头的大汗顺着脸颊流淌,惊慌失措的都来不及去擦拭,英俊的脸庞也因此变得有点狼狈,风度翩翩全然不见了。
“贤侄,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弄得满脸大汗?”
此时卓亦凡吁吁声大喘气,岳宏堂的问话,他都来不及回答,全被粗喘的呼吸声给遮掩了。
“凡儿,你又在搞什么鬼?”看到如此情况的卓嵩,担心他又在闯祸,开始不悦的喊道。
卓亦凡一边擦着汗水,一边用手比划着,想尽力表达清楚,自己没有闯祸。只是呼吸不畅,难以表达清楚,这样一来二去,搞得岳宏堂和卓嵩更加糊涂了。
“贤侄不要急,喘口气慢慢说。”
过了一会,卓亦凡慢慢调整了情绪,也平缓了呼吸,“我说的是,外面的疯丫……”
还没等卓亦凡说完,岳玲珑就“噔噔噔”的跑了进来,打眼四处搜寻起来。
卓亦凡的手指刚在空中摆了一下,话也只说了五个字,表情极度渲染的想告“疯丫头”一状,但是一看到跑进来的岳玲珑,立马把摆在空中的手放了下来,转而皮笑肉不笑道:“外面的风呀……真的好大,有点要下雨的意思。爹,我们该起程回家了,娘亲都想我了,我担心若是一连好几天下雨,都不方便回家。”
卓嵩听了卓亦凡的话,满脸露出有点难堪的表情,这孩子半天就说出这么个事,害得自己还以为又出什么祸事了,而闻言的岳宏堂也是“呵呵呵”一笑,脸色变得安适起来,一扫方才的担忧。
走进来的岳玲珑,看见父亲与卓嵩都在,并没有对卓亦凡进行施危,毕竟自己再怎么气恼,也不能不顾及大人的感受。于是两眼露出冰冷的寒光,不以为然的说道:“外面天气这么好,怎么会下雨呢?吹的风更只是微风,根本就不大,我看是某人做了亏心事,心里进鬼了,怕下雨打雷劈着自己吧。”
说完,把不屑的目光投向卓亦凡。
当岳玲珑冰冷的眼神看向卓亦凡的时候,卓亦凡的双眼都不敢正视她投来的目光,是那种不由自主的躲避,因为他只感觉到她的目光寒冷刺骨,冷到他浑身不自在。虽然现在已是初夏,但让他不经意间恍如进入了寒冬腊月,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听到岳玲珑的话,卓亦凡的嘴唇不禁有些颤抖,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故而脸色有些慌张的说道:“谁,谁心里进鬼了?我,我可没有做亏心事。”
然后把目光刻意看向别处,不敢再注视岳玲珑的脸,生怕又会被她抓住什么小把柄,窥探出他心中的小九九。
岳宏堂听了他俩的话,微笑的对着卓嵩附耳小声说道:“卓兄,你看这俩小冤家又开始呛上了,很喜欢掐架啊,真是一对活宝。”
卓嵩听到岳宏堂的话,也“呵呵”的小声回道:“谁说不是呢?不过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这一对欢喜冤家,我看就是天生的一对,没有比他们彼此更合适的了。”
卓嵩说完,两人一起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堂前矗立的卓亦凡与岳玲珑,此时可谓一头的雾水,他们不知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发出这样的笑声。但是直觉来看,对他们俩肯定不是啥好事。
而闻声赶来到的岳汉山,更是感到莫名其妙,心里面翻江倒海起来。他眯着小眼,歪着脑袋,向堂内四人投去莫名的目光,心里面的阴影面积无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