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靠转移注意力了。想到这,对于刚才岳玲珑的那一番讥讽,他也只能强忍着不予去理睬。
随后微微一笑,抬起脚掌对地上的花踢了踢,恬淡安适道:“哎,可惜这么漂亮的花了,让一些不懂欣赏的人如此玩弄,白瞎了,真是暴殄天物。”
随后轻轻转过身,抚了抚衣袖,故作镇静的往回走。
留在原地的岳玲珑,此时可谓一脸的凌乱,眼前的画面来得太过于怪异,明显的画风不对啊。
看着远去的卓亦凡,岳玲珑柳眉微竖,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愕然道:“豆芽,你给我站住,你这是想逃跑啊!”
随后朝卓亦凡走的方向,快速追了上去。
卓亦凡听到岳玲珑的话并没有理睬,反而加快了脚步,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快点撇开这个疯丫头,怕少走一步,小命都可能难保。
卓嵩和岳宏堂在厅堂中相谈甚欢,不时从厅堂中传来两人爽朗的笑声,而坐在不远处的岳汉山,则是一脸的阴翳,心里面在默默盘算着。
岳宏堂好多年没聊这么尽兴了,自从玲珑母亲生了玲珑后,没几年就走了。这让他备受打击,感觉心都被摘走了,很多东西无人诉说。这么多年积攒的话,今天都说出来,感觉真的很轻松。
“岳兄,我知道,你一个人把玲珑拉扯大不容易啊,又当爹又当娘的。你放心,玲珑到了我们家,我们一定像对待亲闺女一样,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受半丁点委屈的。”
“卓兄,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的为人我还是非常了解的,玲珑到你家,我放心。”
二人此时愉快的回忆起上次喝酒的情景,那可是在十七年前。是啊,十七年前给这两孩子定亲,犹如昨日,转眼间两人都老了,岁月就是如此,挡都挡不住。
“今天,我们俩一醉方休。”
“好,好,一定不醉不休。”
正在这时,卓亦凡急匆匆跑了进来。他惊魂未定的表情仍然布满脸庞,不时回头张望,好像被什么追着赶着。临近堂前的门槛时,还差点给绊倒,非常之狼狈,完全没有了风度翩翩的形象。
卓嵩见状,不高兴道:“凡儿,你干嘛呢!这么冒冒失失的,一点规矩都不懂了。”
岳宏堂看着卓嵩道:“没事,没事,这说明亦凡把这当自己的家了,不陌生就好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的岳玲珑大喊:“豆芽,你给我站住,看你往哪里跑!本姑娘要你好看!”
噔噔……
随着脚步凌乱的声音,岳玲珑满脸怒气的跑进堂内,坐在左侧的岳宏堂见状,脸色陡然一变,毕竟是个女孩家,一点文静的样子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无奈的对其道:“玲珑,怎么还那么不懂礼貌,没有一点女孩子样。家里来客人了,快来见过你卓伯父。”
岳玲珑心里只想着抓住卓亦凡,并没有注意到堂内的父亲与卓嵩。
看到前面的卓亦凡刚想发飙,但听到父亲的训斥,也就不情愿的停了下来,随后走到卓嵩面前说道:“玲珑见过卓伯父。”
卓嵩闻言,看到眼前的岳玲珑,一抹惊讶之色布满脸庞,旋即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玲珑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这么多年不见,我可是一点都不敢认了。”
而卓亦凡听到父亲如此的称赞岳玲珑,眼睛里全是不屑,就像很多虫蚁在心里爬,还故意做出有些恶心的样子,表情狰狞扭曲极了。
看到卓亦凡的这种表情,岳玲珑气得想搬起眼前的桌椅,丢向那令她憎恶的死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