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黑道的人找上了陶金玲”沈辞打断吴教授的话,她没有想过陶金玲的过去有这样的经历,毕竟她那典雅端庄的样子完全是书香门第熏陶之后的样子。“他们怎么会有的关系”
提到这件事,吴教授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对,他微张着嘴欲言又止。那只苍老的手还不停颤抖着地推着他的老花镜。
梁天晟注意到了吴教授的紧张,精明的桃花眼稍稍眯起,探近了吴教授,“吴老,这其中是不是有你的关系”
“这你”吴教授像是立刻被抓到小辫子,他激动起来想要反驳,可被梁天晟胸有成竹的眼神看着,就像泄了气的气球,沉沉倒回位置,顿了片刻,才哼出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嗯”。
“也就是说,是你把陶金玲介绍给黑道的人的”梁天晟诱问着吴教授,没想到还能探听到这么有趣的新闻。
吴教授沉重地点点头,虽不愿回忆起那段往事,可事实如此无法反驳。
“是的。可当时我也没有办法拒绝啊他们捏着我们一家老小的命,要我给他们介绍女学生,我也只能照办”吴教授尽量想把过错往外瞥,脸上暴出的青筋显得格外恐怖。
可沈辞却不为他这样的辩解所动,她气急,顾不得现在的场合,直接就开骂:“把自己的学生推给黑道,你这样还配做教师吗教授谁给你的脸面还接受这么多人的尊敬你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黑道的人都没你恶心”
“够了够了”见沈辞越骂越起劲,差点忘了来意,梁天晟不得不出言制止她。“我们还有事要做。”
“我知道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为了自己活命就把别人的人生搭上我的所作所为无从辩解,你们想怎样就怎样。至于陶金玲,她是我最后一个送上的学生。”吴教授把沈辞骂他的话都一一应下,那副年迈的样子竟让人一时迷惑,不再怪罪。
“她进了黑道之后呢”梁天晟仍然关心陶金玲这个人。
“他们要陶金玲给他们做2年的事。他们可以帮她还债,帮她把父母捞出来。所以这2年里,她对他们不可以违抗不可以背叛。”吴教授还能想起陶金玲被送到组织里的样子,因为太倔而吃了不少苦。“本来这期限是无限的,不过她一直表现很好,还拍了部电影大红了,上面的人捞了一笔,心情一好把她放了。然后我就帮她出了国。”
“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了。后面就是回国之后大家都知道的事了。”吴教授一口气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你知道,她都为组织做什么事吗”梁天晟抓住了吴教授话里的问题,如果仅仅只是卖身给黑道,不用说是做事把。
“这”吴教授再次被梁天晟难住,他本来想把这些烂在肚子里带到坟墓里去的,如果临死前再被抓去恐怕“梁先生,道上的人无非那么些。我不清楚具体都是什么,但大概就是你能想到的那些。”
“所以陶金玲这两年才有空白是黑道的人给她处理的”
“对。陶金玲如果要频繁出现在公众面前,那么道上的事就不能被捅出去。所有关于那两年的事都被掩盖了。至于我,他们大概觉得我已经老得差不多了就不再做处理了。”吴教授自嘲一笑,他其实也一直等着一个能说出一切的机会。
“哼,像你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沈辞觉得再在这个房间里多呆一秒,都会让她恶心犯呕,她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梁天晟任她离开,他对吴教授温和一笑,“内人脾气急,吴老多担待。不过,你一直交易的那个组,叫什么”
等梁天晟出来后,两人打道回府。不过,一路上都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