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至,来楚河楼中用酒菜的人便多了。
“酒家,给洒家来桌好酒好菜。”来人正是刀疤斧子,此时他身后跟着两人,一者书生模样,背负一柄长剑,一个则是黑衣黑袍,看不清容貌,走起路来似是极不情愿。
“三位客人先稍坐,饮壶好茶,我这便去厨房为你们排办。”姚小二忙的几乎没有空隙去招待三人,放下一壶茶水便又匆匆离开。
刀疤斧子也不责怪,嘿嘿一笑,似是常见一般,对着书生恭敬的说了句:“师兄为何来此?”
书生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饮了一小口道:“修行至此,见到故人,特来打声招呼,对了,林师弟,这人为何鬼鬼祟祟的跟在你身后?”
“师兄有所不知,此人乃是天府之人,跟着洒家已有多日,前日便是被他射了一箭,差点一命呜呼,紧跟不休想是要洒家这颗头颅。”说着睁大双目恶狠狠的看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阴冷一笑道:“不错,我已发出天火,此时你二人要是不杀了我,等会估计就没命再此闲聊与我听了。”
刀疤斧子一掌劈向黑衣男子,却被书生一手接下:“林师弟,你这是作甚?”
“师兄莫非听不见此人恶言,不杀他不足平洒家一箭之恨。”
“打打杀杀,莫不是江湖久了,忘了门派规矩。”书生摇了摇头,松开了刀疤斧子。
“那师兄打算如何?放了他,好让他再取洒家性命?”
“饿死便罢了,何必杀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