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呃”了一声,讪讪地笑起来道:“我哪敢呀,就事论事而已。”
白哼了一声,没有回嘴。她望了灰无常一眼,微微皱起眉头道:“可是……我答应了这个小鬼,在他帮我对付尸王之后我要收他做徒弟,教他点东西。”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叹口气道:“你啊……现在我真的要说你任性了。”
不等白反驳,他又道:“冥府术学,岂是可以胡乱传人的?你想要对付‘鬼脸’证明自己的本事,这我能理解,但这样的许诺,下得还是太草率了。”
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却似乎无言可以反驳。她憋了半天才没好气道:“那我怎么办?说出去的话还让我收回来不成?”
“当然不行咯。”男人无奈道:“我们是鬼差,出言必有应,是不能够反悔的。”
“那你他妈倒是给个主意啊!”白发起火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嘚嘚嘚嘚光说废话你烦不烦啊!”
男人被白骂得狗血淋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摸着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道:“这样吧,三天。”
“啊?”
“你教这个孩子三天,能教多少看你的本事,能学多少看他的造化。三天之后,你就回去见馗爷复命,你觉得如何?”
白看着男人,呆滞地眨了眨眼睛。她回过头去,望着灰无常愣了半天,最终缓缓点了点头,道:
“成,就这样吧。”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他摸摸了白的阴阳头,笑道:“那我们就老地方见了。”
男人说完,转身向他出现的方向走去,并在他出现的地方消失不见,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
白望着男人消失,又发了会儿呆,许久之后才兀自喃喃道了句:“傻逼老易……”
她走到灰无常身边,踢了他几脚,道:“还没活过来呢?”
灰无常的意识渐渐恢复过来。男人走之前的几句话,他也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只是那种模糊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白看他半梦半醒的样子,不爽地摇摇头,把他扛上了肩。
伤愈带来的疲劳让灰无常又昏昏睡去。当晚,两人就在尸王的饭馆里凑合了一宿。
灰无常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白看着他,说出的第一句话是“浪费了半天”。
灰无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晚上不是在做梦,男人和白确实有说过类似的话。
白把她和男人的约定了告诉了灰无常,惊得灰无常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