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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嬴季看着赵乘言的魂魄进入地府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
黑无常虽然还有点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按照他对嬴季的了解,明天白天他就能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人在伤心的时候,就该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做完了,那这些事情就没那么重要了。
黑无常觉得自己很少伤心,所以也比太理解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运作,但是只要是真的就好了,反正时间还是会继续。
嬴季用绳子缠住了最后一个鬼,扔进了地府,才对着即将出现太阳的方向舒展了一个身子,也不知道从哪掏了点钱在路上买了味道奇怪的东西,坐在大厦的顶部,一边吃一边说道:“八爷猜到赵乘言具体是怎么死的了吗?”
“没有。”黑无常老老实实地说道,身上也没有伤痕,就算是有病,从外面他也看不出来,想了想之后他问道:“是猝死吧?”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嬴季扭头看着后者,仰头笑出声来。
黑无常对上后者完全扫去了晚上时候阴郁样子的眼睛,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担心她可能是有病,那他也不是医生啊。
嬴季好一通笑才算是停了下来,看着黑无常隐忍不发的样子,将手中的薯片递过去问道:“八爷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黑无常别过头去,相比嬴季,他更像是一个被崔判官教出来的人,自然也不会想要知道这种不明底细的食物什么味道。
嬴季嘻笑着将包装收了回来,这才看着泛白的天空说道:“我的确是知道他,当然,他跟我没有关系,只不过是因为十几年前的,算是一场意外吧,让着我知道了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身体就渐渐的更加不好了。”
黑无常没说话,给自己找了个舒服地位置坐了下去,任凭嬴季在自己耳边叨叨絮絮,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