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树枝断了。
沈季平这个乌鸦嘴,他是犯言灵么?自由落体的时候,这个念头最先闪现在陆千凉的脑海中,接着,她便想到,自己这下落的姿势会不会很丑啊,沈季平见了,会不会掉头就走?
最后,她才想到……这么高的树,落到地上会不会很痛。
想象之中的落到地上的痛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席青袖与温暖的怀抱。睁眼,却是沈季平儒雅的眉眼。
他微微俯身,将她放回到地上,笑意之中带着三分无奈:“幸得千小姐身量纤纤,要么本王还真接不住。”
陆千凉一咧嘴,这么高的地方落下来,他又没什么设防的被她砸一下,现在手臂应该很疼吧。她紧忙去看他的手臂,却见……他的前襟上染上了一大片的桃浆,左边的衣袖上亦是一大块。
想是刚才砸在他的身上,压坏了桃子吧。
她紧忙伸手去擦:“王爷,真是抱歉,弄脏了您的衣裳。我给你洗,我给你洗……”
想着刚才连翘说前方有一处溪流,她也不顾及什么大家闺秀的面子了,扯住沈季平的一边儿衣袖小跑着跑向那方水池。
溪流潺潺,水流清澈,可见下方白色的鹅卵石。她笑的尴尬:“王爷,要么您将外衫先脱下来?”
“不必,待一会儿……”
“也是,孤男寡女,深山老林,脱衣裳确实有点儿不合适。”陆千凉点了点头,牵着他才上一块大石,俯下身子拢起衣袖,将他的广袖拢到水中一顿海撮:“正巧,现在日头热。我替您洗一洗,再在太阳下晒一晒,一会儿就干了。”
沈季平颇有些无奈之色的抿着唇,对她道:“千小姐,一会儿我到车上换一件外衫便是了,何必麻烦。”
陆千凉撮他袖子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