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小了!”
五丫眼睛闪闪发光,“不是说练武要从童子功开始吗?怎么会嫌小?”
燕九支支吾吾不吭声,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刺激了五丫。
“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个女娃?”五丫红了眼睛,一把抱住燕九的腿,“师傅师傅,我会努力的,绝不偷懒,你就收下我吧!”
燕九忍无可忍,又不敢伤了五丫,只能伸手将五丫扒拉开,丢下一句“你死心吧,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便连饭也顾不上吃完,就冲出包间绝尘而去。
“师傅!”
沈川柏急了,埋怨五丫,“你这是干什么呢!太没礼数了!”
五丫年纪小,只顾得上伤心了,坐在座位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餐接风洗尘的酒宴,可谓是吵闹中开场,吵闹中结束。
沈南星抿了口酒,看着沈川柏手足无措的安慰妹妹,徐卉将五丫搂在怀中开解,林菀坐在旁边嗑瓜子看笑话,刘贵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林菀。
真是聒噪。
也真是美好。
也没人顾得上吃了,沈南星便让徐卉和林菀先回铺子,
沈川柏送五丫先回家。
“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止住哭泣的五丫,抽着气问沈南星。
“我还要去谢一个人。”
看大家都散去了,沈南星准备离开,却被刘贵叫住。
“沈家妹妹,主子有消息托我转交。”
沈南星心中一喜,接过刘贵手里的纸条。
“等我。”
千言万语在心,付诸笔端,却只有“等我”二字。
沈南星勾起嘴角,反复看了半晌,将纸条收进了怀里。
刘贵认定了沈南星做主母,便想着为楚樾拉拉好感。
“主子得知你的事,传讯给我务必救出你。他自己本来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但京城那边情况有变,实在无法脱身。”
沈南星点点头,“我知道。”
刘贵微微颔首,便要转身离开,沈南星却突然开口。
“谢谢刘大哥,或者说,应该叫燕大哥?”
这女子真是聪慧。
刘贵又眯起了他的眼睛,笑得奸诈无比,伸出一个巴掌摇了摇,背着手走了。
沈南星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