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要按律法来较真,那也是要抓到大牢里去的。
不过这林菀竟然这般在意刘贵的态度,也是有些值得玩味儿了。
沈南星偏不说破,揶揄地看了刘贵一眼。
“菀菀,我都没事了,你还生什么气啊!”
林菀觉得奇怪,上次那顿鞭子后,楚樾那般关怀沈南星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这回可严重得多了,那楚樾还不见人影,这沈南星反而看着挺平静。
“你就不怨恨他?不怕那李什么的再来杀你?”
沈南星思索了一会儿,心里竟对楚樾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埋怨,有的,反而是思念和担忧。
看来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
再说,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楚樾。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一堆事儿根本就是李红筱自己心胸狭隘,心狠毒辣。刚巧我倒霉遇见了这种人,那即便她是因为一个别的男人,也一样会害我。这事儿啊,还真怪不到楚樾头上。”
刘贵听得连连点头,惹得林菀扭头剜了他一眼。
这主子看上的女人果然见识非凡,豁达宽广,配得上主母的位子。
连燕九都抬头看了一眼沈南星,若有所思。
徐卉看沈南星想得通,也是高兴,她是看出来,楚樾是真心对沈南星好的。
“行了行了,人家的事你别瞎掺和!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林菀觉得脸莫名一红,嘟囔道:“我,我有什么事!”
众人笑而不语,开始喝酒吃菜,宴过半旬,门突然被人推开。
原来是报信回来的沈川柏。
“大丫,这几天可把我急坏了,我都很不得去劫牢房了!”沈川柏满面笑意地踏进包间,却在看见燕九时脸色大变。
“师傅!”
众人被他的惊呼吓了一跳,纷纷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正坐在桌边扮木头的燕九。
只有刘贵心领神会,但笑不语。
沈川柏大步走到燕九面前,上来就行了个大礼。
“师傅不是出远门了吗?怎么回来了!”
沈南星这才明白过来,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大哥,你那位少年师傅,竟是燕九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