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认姚老大的确没事,姚氏才放下心来。
“天气太干燥了,你怎么照顾的,真是没用!”姚氏转头就想教训儿媳,却见徐卉不知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沈南星抱着她说:“大哥没事,大嫂倒是高烧昏迷了呢!”
在这年月,生病就要花钱,吃饭的钱都没有哪有吃药的钱?要不是这徐卉肚子还没个准信,姚氏恨不得将她撇出去。
“不能让她过病气给老大,你在柴房支个铺,给她弄那儿去。”姚氏嫌弃地说,“你也住柴房吧,别让她死了。”
还指着她的肚皮呢!
徐卉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手脚冷得像冰,头上却热的冒烟,整个人晕晕沉沉。
不断有清凉的东西敷在自己额头,让她能松快几分。
就这样不知熬了多久,她终于醒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伏在自己床头的沈南星,眼圈顿时红了。
“你醒了?”沈南星有些高兴,忙端了药过来,“这是我偷偷弄的药,快喝,包你药到病除。”
徐卉端起药碗,却只喝了半碗就搁下了。
“怎么不喝完,喝完才好得快!太苦吗?”
徐卉摇摇头,态度却很坚定。
沈南星看她异样的神情,脑子一转脱口而出,“你是故意生病的!”
徐卉抬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说:“我昨儿在院子里站了一宿。”
“哎!”沈南星不知说什么好,“你真是傻!你图啥啊?”
徐卉却毫不在意,“我便是病死,也绝不让他碰我的身子!脏!”
沈南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那药这就见效了?”
想了想姚老大今早格外精壮的样子,她就奇怪了。“你说你不想他碰你,你又为啥非要讨这壮阳药?”
徐卉摇摇头,“这不是给我用的。你不是说如果他死活要休了我,要是就会放了我吗?我想了好几日,只有这个办法了。要让姚老大休了我,只有一个办法,让他迷上别人,我正好知道有这么个人。”
“是不是叫翠翠的女人?”
徐卉有些诧异,点头道:“那李翠翠我知道,原本姚老大是想娶她的,只是姚家出不起彩礼,那李翠翠又看上了镇上一个有钱鳏夫的家产,这婚事就黄了。
前些日子我就发现两人又勾搭上了,好像是那李翠翠死了男人,两人在镇上又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