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书远那羞红的脸,还有时不时飘向沈南星的眼神,让楚樾觉得前所未有的碍眼。
之前只觉得这永安镇守的儿子是个迂腐正经的读书人,今日倒是热情得很嘛!
本侯面前都敢这么浪,这是不把我放眼里了?
“邢大公子还是谨言慎行得好!你都不知人家是否婚配就这般放浪,可是要辱没你读的那些圣贤书?”
不咸不淡的声音如一盆雪水,将沉浸在喜悦里的邢书远淋头泼醒,忙别过头去生怕冒犯了沈南星,两只手不安地绞动。
沈南星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不赞同地看向楚樾。
这邢书呆人虽然啰嗦死板了些,但为人还是一身正气,赤诚坦荡的,可算是一个君子。
话不投机不搭理便是,何必说话这样难听?
楚樾见状脸色更是不好,说话也更是不留情面。
“邢公子请吧,再多言就是逾越了。”
邢书远纠结了一番,仍是冲沈南星弯腰一拱手,问道:“在下无意冒犯,姑娘见谅。敢问,敢问姑娘,是否,是否……”
“姓邢的,你……”
“我嫁过人啦。现在寡居在前面的白水村,你别叫我姑娘了。”
邢书远支支吾吾的惶恐样子惹得沈南星想笑,一时心软,便大方告知。
这一波三折的答案,让邢书远的心也跟着颠上颠下,这下算是落到了实处。
巨大的喜悦盈满邢书远的心,他忙追问,“那我叫你,叫你……”
“千万别叫什么婶子嫂子!”沈南星打断他的话,“我年纪不大,你便叫我名字,我叫沈南星。”
“漏夜流风数青萤,指天遥望南斗星。”
获得佳人芳名的邢书远有些呆愣住,口中喃喃,不知想到什么,有些神游。
不同于他的欢喜,楚樾本就难看的脸色,这下更是乌云密布。
他深吸口气按捺住怒意,漠然地冲沈南星说:“你倒是不拘礼,很熟?”
“一面之缘。”
“呵。这都算上缘分了!”
沈南星十分不明白楚樾的话,“关你什么事,你这么阴阳怪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