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不愿蒙羞一世,更不愿意一生苟活于世,被后人唾弃。今日我将前往大安县,但不是为了补充粮草回家,而是在大安县进行五天的强化训练,之后继续开赴前线作战,诸位,可敢追随本将!”
指挥使大人说完,将刀指向台下,目光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不得不说,常克宗的演讲很有煽动力,当时就有一半的士兵举手表示誓死追随。
徐明海正犹豫间,发现宇湛已经高举起手,于是跟着抬起手,一边高喊道:“六营徐明海追随大人赴汤蹈火!”喊完后得意洋洋的朝周围看了一圈,别人似乎都没想到报上名号,这回算是出彩了,却扫到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李睿两手叉在胸前,不动声色。
“糟糕,李睿都没举手,我太冲动了。”徐明海的手向下缩了一半。
“不对,宇湛这个幕僚都举手了,我不举手如何服众?会被士兵们看不起的。”徐明海的手又开始向上抬。
徐明海又注意到木台上的方佑国正看着自己,似乎在暗示什么,手又停了下来,内心的纠结呈现在脸上,如同麻花一般。
“我给大家两天时间考虑,到了大安再做最后的决定。”常克宗的话终于让徐明海如释重负,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反正现在又不作数。
“谢云辉上尉将担任练兵总教头。”常克宗话音刚落,一个身影纵身一跃,跳上半人高的木台,台下响起了阵阵喝彩声,这人朝虎背猿腰,身材高大,面庞俊朗,抬手向台下行了个礼,干净利落,举手投足间虎虎生风。
徐明海兴奋不已,差点跳了起来,嚷道:“看,那个就是谢云辉。”
“谢云辉?”宇湛觉得有些耳熟。
“嗯,就是前几日我和你讲的精通十八般武艺,南府第一刀谢云辉,现在是常大人的亲兵队长。”
“原来他就是谢云辉……”宇湛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谢云辉的名字。
七月十一傍晚,如田据所说,野牛军团经过三天的行军到达大安县,在县城外扎下营寨,当晚经过统计,共有六百人愿意留下进行强化训练。
第二天清晨,想要回竹海县的四百人携带十天的口粮,由方佑国带回竹海县。徐明海最终不顾方佑国的反对,选择了留下。
方佑国前脚刚走,强化训练便开始了,常克宗从大安县县兵那里借来了少武器装备,以便训练使用。
谢云辉首先将各营的弓箭兵集合起来,共两百多人。谢云辉手持一把长约一米五的长弓,上前两步,猛地一拉弓弦,弓如满月,再一松手,弓弦嗡嗡直响,虽然是空射,却饱含力道,弓箭兵们纷纷鼓起掌来。
“射箭讲究聚气凝神,腰杆要直,视线要直,左手持弓,右手拉弦。我刚才拉的是一石弓,射程可达两百米。是一种强大的兵器。待会你们先练习五斗弓。”谢云辉放下弓,虽然面色平静,眼中却闪烁着自豪。
“一石弓是什么意思?”
宇湛、徐明海、李睿三人站在旁边观看练兵,徐明海摸摸脑袋,不解的问。
“一石弓就是要大概一百斤的力气才能拉开,懂了吗?”李睿沉着脸,昨晚常克宗突然宣布所有军官必须留下,以作表率,使得李睿心情很不好。
片刻,军营内摆起了一排草靶,直径大约半米。弓箭兵们以中队为单位,约三十人一组,拿着稍短些的五斗弓,站在离草靶大概三十米处,每人分到五只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