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杀!杀!”
阴冷,邪异,这是这个感觉的共同点。
而在这其中还有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愤恨。
随后,便在笑三笑诧异的目光中,这玄阴十二剑反噬了。
在还未被彻底拉出荆天明体内的最后一刻,荆天明食指微微一动,玄阴十二剑便是脱手而出,不是一剑,而是十二剑齐发,目标直指创造它的主人——岳缘。
“哼!”
来自凤凰的诅咒,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了危险,已然顾不上隐藏了,玄阴十二剑剑意竟是选择了直接出手。只是面对这一击,岳缘没有丝毫意外。
当初在屠凤之后,岳缘便早就察觉到了这只凤凰留下来的最后伏笔。
只可惜本身诅咒岳缘的,却是被岳缘以玄阴十二剑做了替代,只能诅咒在了这玄阴十二剑上面,配合着玄阴十二剑的至阴至邪,两者结合下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反应。
自东渡回归以来,岳缘一直准备着解决这件事。
显然。
现在便是最好的时候。
岸边。
众人感觉中,在玄阴十二剑齐出的一刹那,整个镜湖就好像在视线中消失了一样,那感觉好似镜湖被凭空从这个世界割裂出去了一般无二。
事实上也是。
在他们的目光中,整个镜湖消失一空,连同在那里的三人也一同消失不见。
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也许在过很久,这里会年复一年的再度累积出一个镜湖来,只是曾经的那个镜湖彻底的消失不见。
人呢?
如此结果让在场的人都措手不及。
月神如此。
雪女如此。
月儿如此。
石兰如此。
赤练如此。
大少司命如此。
被中了生死符的墨家众人同样如此。
唯有道家天宗掌门晓梦没有任何的神情变化。
抬头看了半晌,随后人转身,摇曳着身姿踏着优雅的步伐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在晓梦离开不久,只闻波的一声响,自半空突兀的掉出了两个人。
正是秃顶的笑三笑和荆天明。
笑三笑一把抱着荆天明昏迷的身体,立足在了岸边的一块大石上,目光怔怔的盯着眼前的凹坑,面色说不出的怪异,有着懊恼,更有着其他的。
端木蓉的一句话,直接道出了月儿的真正身份。
在她的脑海里,也回忆起自己曾经在燕国太子丹的宫殿里所察觉到的怪异地方。当时她人还年轻,实在是看不出那些看起来正常的行为的后面真正不正常的地方。
只可惜当初她实在是太过年轻,并不太懂感情上面的事情。不过在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后,再回想起来,在燕国呆了不少时间的她却是发现了这里面怪异的地方。
那便是好像在看一幕戏。
只不过在开始的时候,她也是作为局中人在里面,自然看不清楚。可是现在以局外人的目光去看,端木蓉已然发现了这里面的问题。
曾经太子妃说的那些话又有几句是真的?
一想到这里,端木蓉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种细思极恐的感想。
身为月儿的母亲,更是东皇太一的女人,却是顶着一个太子妃的身份生活在燕国,她到底打算做什么?莫名的,端木蓉对太子丹升起了一种可怜的感慨。
只怕在后面太子丹也发现了什么了,否则的话蓟都破城的时候,太子丹却是在那里失踪。
一想到那个在燕国闻名的太子夫妇的情感竟然不过是一场幻象,端木蓉就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一直到最后,都是在演戏。最终,她也算是明白了当初在马车里最后太子妃给她的劝告了。
小心东皇。
心思转动间,端木蓉终于想明白了当初那件闻名天下的举霞飞升之事到底是什么了。
一直以来,端木蓉就很是怀疑蓟都之事。
那天发生的事情有着太多的诡异之处。可在今天遇见了眼前这个年轻的过了分,是阴阳家最高首领的东皇太一后,端木蓉的脑海里便如一道闪电划破黑夜,照亮了思绪的角落。
可是让端木蓉有点错愕的地方是当初太子妃的那句劝告里的意思似乎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小心东皇似乎不仅仅是小心东皇,那语气和目光中都充斥着一种别样的深意。
不及细思过去,先前东皇太一表现出来的能耐,已经让端木蓉知道报仇恐怕不过是一句空话了。至于报复在月儿的身上,她端木蓉还没有这么无耻下作。
“……”
岳缘没有否认,对方猜测出自己的身份也并没有让岳缘觉得有丝毫的意外。
倒是一旁的其他人面色诧异错愕。
其中尤其以项少羽最甚。
这个看起来年级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少年人,竟然有一个年纪跟他们相差不大的女儿……这,难不成阴阳家的求仙之事乃是真实无假的?第一次,项少羽觉得荆天明说的没有错,这人简直是一个妖怪。
在项少羽看来,那种武功高的不像话的人大概就是刚刚与对方交手的那个白发秃顶糟老头子。那样的年纪才符合对方的一身功力,符合传说中高人的形象。
哪里是眼前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不了什么的少年模样。
面对有的人不出预料的目光,有的诧异的眼神,还有呆愣的神情,岳缘并没有在意,反而是目光随意一扫,视线在眼前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被看出月儿与自己的身份,他们该是什么心态?
岳缘的目光直视而来,让在场的所有人再度感觉到了那其中的隐隐压力。
“也罢!”
“既然发现了,那也只能让本座如此了。”
双手摊开,那在玄阴十二剑与笑三笑交手中气劲波澜,使得整个镜湖的湖水不少部分都化作了漫天的水雾,这些围绕在众人身边的水雾急速盘旋入手,在掌心中化作了一把晶莹透彻的细碎飞刀。
十指张开,冰晶飞刀便是脱手而出。
岳缘的突然一击让在场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面对而来的冰晶飞刀,墨家的人几乎是全部同时出手,各自施展出自己最为擅长的招式抵挡飞向自己的飞刀。可是让众人错愕的是,这飞刀的速度并不慢,却是给人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只能硬挡。
叮!叮!叮!
一连串的清响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