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个长生丹药吗?
只是这一次不是韩非子那样的输家,阴阳家赢了。
“我们这次重新返回到底是为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盗跖回过头来盯着盖聂,他很不明白,要知道之前的安排是回归墨家联系天明和儒家张良他们以针对出身阴阳家的雪女。可是在嬴政陨落的消息传出后,卫庄与盖聂两人立即改变了主意,这让盗跖想不明白。
白凤没有出声,只是怀抱着双臂站在一边沉思。
卫庄回头瞥了盗跖一眼,那目光就好似在打量一个笨蛋的眼神,让盗跖不由的升起了一种愠怒,这家伙自从断臂后人更加的讨厌了。
倒是盖聂见状直接道出了缘由:“你是想面对现在的雪女还是面对一个比嬴政更强更恐怖的雪女?”
“当然是现在……额!”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嬴政有多强在卫庄与盖聂曾经的描述中以及那天天空的飞鸟尽灭之景都让盗跖感受到了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说实话,哪怕是在面对真正展现出一身武功的雪女他也没有体会到卫庄与盖聂嘴中的那种绝望,虽然雪女也强的不像话。
可在两人的嘴中,那种状态下的雪女似乎也差了嬴政不止一筹。
若是比嬴政更强更恐怖,那种状态下的雪女盗跖已经不敢去想象那是一幅什么场景。
只怕那时的雪女能凭借一身武功彻底横扫碾压了。
“我们是去寻嬴政的武功秘籍的吧?”一旁,白凤突然插嘴道。
白凤的话让盗跖立即反应了过来,只不过他在寻常的时候喜欢耍嘴皮子,不大愿意去动脑子而已,这一刻听见白凤的话,结合之前盖聂他们的推测,盗跖立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雪女出自阴阳家,嬴政的武功应该同样是出自阴阳家。
换句话说,他们的武功其实是同出一门。
倘若是雪女得到了原本东皇给嬴政的秘籍……
嘶!
盗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的,这绝对不能让那妖女再度得到嬴政的那些秘籍,否则的话墨家真的将是暗无天日,没有彻底的反抗余地,连巨子荆天明也无法指望上了。
“必须去!必须去!”
盗跖用拳头砸着自己的掌心,恶狠狠的说道:“只是,嬴政的秘籍将会藏在哪里呢?”
是啊!
秘籍将会藏在哪里?
这是他们眼下所面临的最大问题。
不仅是他们的问题,是雪女面对的问题,也是十八世子胡亥所面对的问题,更是赵高眼下最为头疼的问题。
赵高几乎翻遍了整座行宫,更是在嬴政的尸体上检查了数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在哪里?”
同样,想要为阴阳家回收典籍的月神也向岳缘问出了这个问题,月神无法想象那十卷秘籍泄露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不管如何,那将是对阴阳家最大的不利。
病逝!
驾崩!
这是对外所说的结论。
可在赵高对咸阳方面送去的密信中的内容却是道出了嬴政驾崩的另外一个原因——走火入魔。
堂堂一国帝王走火入魔而亡,这样的结论自然是不能放出去给天下人知道,故而在赵高的这个密信传出后,咸阳的嬴氏皇族很明确的隐藏了下来,承认了那个病逝的原因。
而这其中发挥了最大力气的便是十八世子胡亥。
父皇驾崩了,那么他胡亥的机会便来了。
咸阳宫中,十八世子胡亥表面上悲痛无比,可内心里竟是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喜悦。当初,在祭天大典上十八世子胡亥在看到自己父皇那堪比天神一般的实力后,一段时间里他几乎都是提心吊胆。
身为儿子,胡亥十分了解自己的这个父亲是多么的狠心。
他更害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父皇看了个透透彻彻,像一个小丑一样的在对方的面前表演,甚至还被父皇顺手利用……这结果,使得十八世子胡亥提心吊胆了好长的时间,胡亥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偷练的武功也落在了自己父皇的眼里。
开始想不明白,但时间久了,胡亥觉得那只怕也是自己父皇在做实验,以亲生儿子做实验。
那种狠辣无情,着实让十八世子胡亥心冷了好久。
因为在胡亥的自我感觉中,他是嬴政这么多儿子中与自己父亲最像的一个。
而这一次赵高的回禀中,告诉了他嬴政真正死亡的原因,乃是走火入魔而亡。这让胡亥更加确定了之前自己心中的那份猜测。因为他足以小心翼翼的耗费了数年的时间修炼以来,一身武功也只不过算得上是一声不错,可自己父皇那一身恐怖的功力让胡亥想不明白这是如何修炼出来的。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这武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不提嬴政走火入魔的原因,十八世子胡亥这一刻对那份武学起了更大的心思。
他在见识过了祭天大典上嬴政的能耐,胡亥就十分清楚自己所修习的只不过是小小的一部分。
胡亥想要得到皇位,更想得到那份武功。
他觉得自己的父皇其实是走的太急了,这才落得如此下场。若是换做他十八世子胡亥来,就绝对不会如此。
不过……
他胡亥想要登上皇位,还有一个人需要解决。
那便是自己的兄长——公子扶苏,其他的兄弟姐妹不足为虑。
当然。
在解决这个问题的同时,他胡亥还需要将那份被自己父皇藏起来的武学典籍找到。见识过那如天神一样的能耐,他胡亥也想变得那么强。以对付那个强大的阴阳家。
同时。
因为儒家问题被嬴政赶到北疆的公子扶苏在得到了嬴政驾崩后消息后,当即仰天大哭,整个人哭晕了过去。
在醒来后,公子扶苏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朝咸阳赶去。
因为在赵高的信函中,带着嬴政尸体的灵车已然在朝咸阳而去。
“嗯?”
一声轻吟,如烟一样的媚嗓自嘴角窜出,就在前几天刚回到了墨家的雪女微微侧头,看着面前的人,面色诧异。
嬴政死了?
是惊讶,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