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迎着婠婠的视线,岳缘摇摇头,对着婠婠扬眉一笑,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补丁哦!”
“噢?”
讶异中,婠婠便见岳缘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中开始撕扯身上的补丁来,很快在短小的布块飞扬中,那几乎打了好些处的补丁的道袍焕然一新。
“这是贞贞专门打在外面的补丁!”
在揭开最后的补丁后,岳缘这才摊开双臂,笑道:“咯,现在就是完好的了!”
“……”
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道袍,婠婠只觉得自己的眉头有些颤动,嘴角也在抽搐。
这算什么?
婠婠着实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副场景,刚刚自家若有所指的话,在对方的这个举动下,彻底的崩掉了。原本她还以为当初对道公子有了一些了解,但在这个时候婠婠发现事情只怕是不简单。
同样。
道公子的这句话也告诉了婠婠一个事情,那便是对付佛门人家早就已经在准备了。
目光在岳缘背后那月缺剑上停留了半晌,婠婠这才晃了晃头,决定直接说出自己的话,如果这么扯下去,婠婠还真不知道面前的道公子到时又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婠婠倒是有一种直觉,似乎面前的道公子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变化,只是是哪里出现了变化,婠婠还无法察觉。
“公子倒是好心情!”
“只是公子不害怕佛门和道门的其他人对公子的这般做法,看不下去吗?”
“到时若四大圣僧、宁道奇还有慈航静斋的尼姑们一起针对公子,只怕公子撑不下去啦!”
说到这里,婠婠的一双柳眉蔫了下来,一脸的担忧,道:“婠婠可不想公子以后青灯伴佛了,一生孤苦伶仃!”
挖人家根底,佛门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因为岳缘的做法,两教的争锋相对或许会改为另外一种方式。
“那婠婠的意思……”
剑眉一扬,岳缘的目光停留在了婠婠的脸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所以,公子与圣门合作吧!”
笑声中,婠婠道出了前来的打算。
合作?
若是阴癸派知道旦梅和闻采婷都是死在白清儿手里,而白清儿则是加入了纯阳,只怕这个合作……
“如果我拒绝呢?”
心念急转,岳缘在分析着阴癸派的打算,嘴上却是反问道。
“那,公子这样说太不近人情了!”
话语落下,嬉笑声中天魔刃已经出现在了双手上,婠婠笑道:“我想公子是不会让婠婠失望的!”
人,最怕的是什么?
孤独?
又或者是恐惧?
还是那一种难言的寂寞?
这些,在某些时候都存在,都会感到害怕,但是还有一种,是让人头疼和无奈的事情,那便是对比。
就像一个人小时候,总会与别人家的孩子进行对比。
一旦对比,在这个时候优点与缺点就会放大或者缩小,当然更多的时候是缺点放大。当缺点与优点在一起的时候,更加吸引人目光的其实是那缺点。
眼下——
佛门与道门便进行了一场无言的对比。
一群新衣的和尚,最多不过是沾上了些许灰尘,阿弥陀佛中与人化缘。
一群补丁道袍的道士,却是温和笑容中,普度世人。
人心都是肉长的,在心里一番对比后,在场的难民发现道士其实要比和尚更加的让人亲近。尤其是在道公子等一行人温和的语言下,没有什么大的禅理,只是普普通通的对话,便已经让静念禅院的和尚们一败涂地。
像静念禅院这样的存在,他们平常哪里会有人出去进行过化缘?
要知道静念禅院可是很大的,连佛像都是铜铸的,外面还渡金,更不用说还有铜殿了。哪怕是在天灾时期,静念禅院同样不会出现缺衣少食的情况。
只可惜禅主了空坐化,四大金刚已死,再加上道公子生生的将静念禅院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这样的结果无疑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料。
一路追来,生生的迫的这些本来根本不缺吃的和尚们陷入了无粮的地步。
“……”
目光收回,见秦川被自己的招呼给气的吐血晕过去后,岳缘倒是没有在意,而是继续与跟着自己身边的一些纯阳道士进行着救助。倒是那些和尚们在见到了岳缘的身影后,立即吓了一跳。
所有的和尚,都再度聚集起来。
开始有条不紊的朝后退去,生怕岳缘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将他们杀死在这里。要知道,此刻他们的面前已经不止一个道士,而是好几个道士了。
事情才开始,自然不会这么结束。
其实,类似这样的举动也在少帅军的地盘上有着进行,只不过在少帅军的地盘上没有闹出这么大的情况而已。毕竟,眼下对付的是佛门顶尖门派——静念禅院。
与佛门争斗,就必须有完全的把握。
即便没有,也不能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否则的话以佛门的嘴舌,颠倒黑白什么的,生生的将自己弄成邪魔外道,这对于岳缘来说无疑得不偿失。若真成了这样,那么纯阳的结局岳缘几乎不用想象了。
也正是如此,岳缘破静念禅院并没有杀多少人,而是一把火烧了静念禅院。这样的举动,说穿了比杀人更加的狠辣。
完全杀人,那只会给佛门留下把柄。
视线从那不断退出去的和尚们身上收回,岳缘朝角落里正在炮制符水的一名年轻的道士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过来,问道:“怎么样呢?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吧?”
“是的!掌教!”
年轻道士闻言点点头,在将手中的的符水递给旁边的道士后,这才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要知道这年
轻道士当初可是出身石龙武场里的弟子,算是石龙的徒孙辈,原本混在石龙的徒弟下面不过是为了学的一点可以强身健体的武学,防备以后做生意的时候不被山贼打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