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尚秀芳尚大家颇为期望的看着岳缘的身影,若有所思。
道公子!
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伸手,扫了一眼掌心中那散发着一点一点冰凉之感的和氏璧碎片,尚秀芳喃喃自语。
同时。
屋顶。
在岳缘离开后,师妃暄面带严肃与可惜的眼神瞅着岳缘消失的地方,脸上则不知道是因为阳光的照射,还是因为刚刚岳缘那类似调戏的动作而产生的红晕仍然没有消失,在斜阳下却是显得越发的俏丽了。
担心!
却是终究变成了现实!
叹了一声,师妃暄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瞅了瞅自己手上拿一块有着温度的和氏璧碎片,缓缓转过身,消失在了屋顶。师妃暄知道,她这里的失败,就已经代表着静念禅院的师兄师伯们出手了。
南街。
当岳缘带着卫贞贞、白清儿离开了皇宫,转道朝客栈方向去,在走到一处比较僻静的街道的时候,却是突兀的停了下来。
“恩?”
“公子,怎么呢?”
几乎撞到岳缘后背的卫贞贞不由一怔,很是奇怪的问道。而在她身边的白清儿,则是用小手扯了扯卫贞贞的衣袖,顺着白清儿的所指,卫贞贞便见到了那街道的尽头出现了两个和尚。正各自持着一柄月牙禅杖立在那里。
嘶!
卫贞贞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魁梧狰狞的和尚!昨天的事情,卫贞贞也知道些许,知道自家公子是去抢了和尚们的东西,显然这个时候和尚们找上门来了。
同样。
在三人的后面也出现了两个手持禅杖的和尚。
一前一后四个大和尚,显然正是静念禅院的四大金刚!
“你们两个退下,回客栈吧!”
挥挥手,示意卫贞贞和白清儿离开,佛门的目标是自己,卫贞贞倒不会牵连其中,而且一旦打起来,面对这四柄禅杖,若是碰到了那卫贞贞就出大问题了。
再说因为参加宴会的缘故,岳缘无法让卫贞贞背负剑架,只能自己携带色空剑前往。
所以,眼下卫贞贞在一边是扯后腿的。
眼前除了四大金刚的来临,鬼知道禅主了空来了没有。
让卫贞贞与白清儿一道回去,这既是考验,却也是对卫贞贞成长来提供养分。
见状。
卫贞贞也知道自家的情况,便拉着白清儿两人离开了,四大金刚倒是没有任何拦截的动作,毕竟他们的目光只是道公子岳缘。
很快。
街道上便只有岳缘与四大金刚五人了。
略带热气的晚风吹过,荡起了那落在地上的纸鸢。
锵——
纸鸢打着圈儿中,色空剑则是被岳缘缓缓的拔出了剑鞘,笑道:“用慈航静斋的剑对付静念禅院的和尚,那是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笑容中,色空剑斜指向天。
“……”
双眼微微一眯,色空剑仍然是搁在师妃暄的玉脖上面,冰冷的寒气直激得师妃暄的脖颈上起了丝丝的鸡皮疙瘩。
面对岳缘的突然拔剑的动作,师妃暄没有丝毫的避让,
只是那么认真却又带着笑容的表情,怔怔的迎着岳缘的注视,缓缓道:“若公子愿意,妃暄也可为公子侍剑一生!”
侍剑!
说穿了,此刻的师妃暄已经有了一身饲魔的打算!
哪怕是眼前的道公子还没有彻底的走上那条彻底歪了的道路,但是作为女人,作为修习了剑典的女人,作为一个先天高手,她的直觉从某方面来说其实是很灵的。
再加上岳缘一直在身边携带美貌侍女负剑的习惯,从傅君婥到卫贞贞,使得他岳缘在师妃暄的眼中留下了独属于他的印象。
然而——
听了这句话,估计是其他男人都会欣喜的事情却是没有让岳缘的脸上流露出丝毫的高兴。与之相反的是,岳缘的表情变得格外的严肃起来。手指的色空剑径直压了下去,师妃暄甚至能够感觉到只要岳缘再度稍稍加上那么一丝的力道,便能割破自己的皮肤了。
“你们不觉得可耻吗?”
“对小辈动手!”
迎着师妃暄的目光,岳缘沉默了好半晌,却是笑了,道:“佛门如此做法,还真是没有出乎我的预料!”
刚刚师妃暄的话,开始还好,但是随着劝告的越来越深,到最后甚至很是直接的道出了让自己放弃的话语,岳缘就知道这佛门已经对寇仲动手了。
确切的说,眼下的佛门已经在行动。
只是还没有彻底的接触而已。
在原本的故事中,师妃暄做的事情正是这些。其实,在寇仲走上争霸天下的路线的时候,佛门的打压变会来临,说穿了他是道家门人,是道家的后辈。
而师妃暄此时敢这样说,显然是师妃暄已经做了足够的应对。
“岳公子担心呢?”
面对岳缘的质问,师妃暄则是以淡然的态度应答,承认道:“为了天下,还请公子见谅!”其实,在静念禅院和慈航静斋的眼中,寇仲的威胁性远远的比不上岳缘。
因为岳缘的缘故,使得这佛门对于寇仲和徐子陵两人的了解显得极少,所以得到的情报并不完全。倒是跟着寇仲身边,被岳缘以长生诀为报酬放了出去的袁天罡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
虽然佛门确定已经要对寇仲他们下手,但是却是不会损害他们的性命。至多是以道理来说,道理说不过则才会动手,用高低程度来决定寇仲以后的命运。
如果没有其他帮助的话,两个小子搞不好会落在佛门的手上,到时成为两个小沙弥。
一想到这里,岳缘却是莫名想到了那句西方教主的名句——施主,与我佛有缘!
其中只怕最容易中招的是徐子陵了。
即便是已经收了徐子陵为徒弟,但是以徐子陵的性子,自是不会像寇仲那般强硬,虽说不大可能成为沙弥什么的,但是难免不会出现其他问题。不过,眼下幸运的是师妃暄没有走到徐子陵的面前,影响了人家。
而人家师妃暄的目光,显然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对视了半晌。
岳缘却也不得不赞叹,眼前女子的目标却是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对方眼中丝毫没有避让,也没有羞恼的情绪,似乎就如剑心一般的透彻,就好像说的是一件不关自己的事情而已。
这样的表现……
色空剑从师妃暄脖颈上收回,收入剑鞘。目光错开了师妃暄那淡然的眼神,而是落在了人家那如玉一般的脸上,光洁的皮肤和那娇媚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捏上一把。
一声叹息从嘴中发出,岳缘转过身走到了师妃暄的身旁,用一种很是奇特的语气感叹道:“妃暄你知道么?”
“你的这句话,终于彻底打破了我对一句话的印象!”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