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后那四个侍卫说穿了是类似侍卫的存在,但是在她看来这是监视自己的存在。而且,直到现在任盈盈还是无法理解这日月神教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或者说她与她的父亲任我行都不曾真正的了解清楚过这日月神教。
但是任盈盈却是非常的清楚,自己与自己的父亲其实都被日月神教所携裹了,身不由己的朝那日月神教本身所想要的目标奔波而去。
日月神教究竟想要做什么?
从任盈盈被迫接受了手上工作后,她便猜测到了圣教究竟想要做什么。
军中弩箭武器,还有铠甲之类的存在。
至于马匹也不在少数。
这些东西一旦聚在一起,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日月神教这是想要造反!
如果是自己的父亲没有被废,记忆恢复了那还好,但是眼下她却不得不为这日月神教做起类似后勤监管的事情来。否则的话,任我行与向问天两人的生命都会不保。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任盈盈却也看清了教中的形式,虽然岳缘成为了名义上的教主,但是眼下在教中真正说话的却是那先前的教主,或者说是那个姓杨的女子,也就是自己曾经的东方叔叔。
“你们怎么会在此?”
没有细说自己的情况,任盈盈转而问起了其他。
“岳公子去了嵩山,我们则是在前面的时候遇见了……那个女人!”蓝凤凰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变得极小,显然是一想起对方便会不由自主的一阵头皮发麻。
嵩山!
任盈盈闻言一呆,随即反应了过来。
先前教众这般动作,是准备将嵩山那一群正道人士全部剿灭吗?只是这件事情……想来不大可能啊!
做了这么多年的圣姑,任盈盈自然不是一般人,却也能知道那种局面是对圣教没什么好处的。
而且以现在她了解的圣教实力,要真是对上那些正道的话,任盈盈知晓对方正道是坚持不到多久,唯一担忧的便是朝廷。
与此同时。
岳缘与杨念昔两人却也离开了山谷,朝这边赶来。
路上。
两人却是就一些问题讨论着。
“这么说来,当初神教围攻华山却也是故意的呢?”
“这是任我行所做,却也是我为什么废任我行夺得教主的原因!”
“为什么?”
“呵呵!”
“因为那是岳公子的后人啊!”
嬉笑中,星光中月光下,杨念昔一身大红锦袍,衣摆飘飞,一头青丝飞舞中,秀发抚着脸庞,她十分认真的说道:“公子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
月辉朦胧。
认真的表情,还有认真的口吻。
倔强的更美。
嵩山。
胜观峰。
虽然经历了些许灾难,但是在岳不群的带领下花费不小的代价将魔教之人击退了之后,却也算是值得让众人欣喜的事情了。
身为江湖人,虽然是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但是没有人愿意去死。
生命。
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宝贵的。
更不用说是一直以来就算是惜命的正道人士了。
哪怕是嵩山派在经历了掌门被杀,但是眼下嵩山之人却也只能强行忍住。毕竟,在他们看来,以岳不群的武功想要杀害左冷禅那是不可能的,哪怕在当时左冷禅已经落到了下风。
故而,嵩山派的仇恨却是一直落在魔教身上的。
当然,嵩山派之人也有人将这仇恨牵扯到了岳不群的身上,只是在眼下却是没有人敢说什么。
先不说岳不群现在的武功,单单就对方能够隐忍到这个时机,一举爆发出真正的实力,夺得五岳剑派的掌门之位,仅仅是这份隐忍就足以让任何人不能小瞧了。
岳不群夺得掌门之位,哪怕是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两人也是心下震惊。
震惊对方的隐忍,也震惊对方的手腕。
两人在人群中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却是隐隐有了警惕。
谁知道以后这岳不群究竟会怎么摆弄五岳剑派,而这个华山派君子剑显然其手腕不比左冷禅要差,或许对方没有左冷禅那般行事忌惮,但是其手腕则是要温和的多。
但是在江湖上,许多人怕的不是肆无忌惮,而是这种隐隐如流水一般的手腕。
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的陷入其中,最终落得一个无奈的下场。
眼下。
这五岳剑派掌门,在两人看来这便是岳不群摘了桃子。
思索中,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都觉得自己以后要重新考虑与五岳剑派的关系了,尤其是华山君子剑岳不群的关系。
华山乃是全真传承……
难不成以后岳不群想要恢复全真天下第一大派的身份?
这样的结果两人不得不去考虑。
在全真的那段时间,哪怕是少林面对全真也不得不低下头来。那时的全真可以与丐帮并称天下最大的派别。
只是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哪怕是再怎么想,却也是没猜测到岳不群真正的追求是什么,这五岳并派仅仅是才是真正的开始。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为此。
在岳不群出来后,安慰了一下嵩山派众人,对于左冷禅的死去表示了一番哀悼,当着众人的面前决定要带领着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不死不休后。岳不群这才与自己的夫人宁中则开始商量起自己女儿与令狐冲的婚事来。
到时两项一结合,却是双喜临门。
先不说此刻嵩山发生的事情,而那缓缓退去的日月神教教众却已经是四散开来,开始朝自己教派所在势力范围内退去。
在数十里外的一处小镇子上。
蓝凤凰、林平之还有曲非烟三人正是呆在这里,这里聚集着许多的教中人士。
望着那些穿着同样衣衫,背后印着日月图案的教徒,林平之却是隐隐感受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不像一般的正道武林人士,眼前的这些教众不说话,保持的很是严肃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