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师傅是我们笔厂的特级制笔师,当代国画家、国家书画协会会长毛布濬先生的用笔就是专程找严老定做的,其他书画家的笔架上也都有严老制的笔。”制笔厂负责人站在门外同二代国师解释道,严老对待工作那是非常认真的。可文熙给严老带了只扒鸡,负责人担心二代国师以为严老没来开会时带着文熙偷偷吃鸡去了,这才一结束会议就带着二代国师往特级制笔间赶。果不其然,严天冷正给文熙讲解着制笔工艺,看样子已经讲很久了。
“厂长,我需要拍摄一些制笔的镜头,能进去么?”二代国师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剧组的摄像机已经到位,二代国师又是一个拼命三郎导演,一天下来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都会抓紧时间拍摄,连上厕所什么都顾不上了。
“可以的,到时候我请严老师傅给……现在就可以进去,严老师傅看样子是要给文熙做示范了!”负责人眼睛紧盯着制笔房,见严天冷带着文熙换上专用围裙就知道老爷子要亲自动手了。
“快,摄像机给我!”二代国师一把接过摄像机扛在肩上,压低身子将镜头对准工作台上那盘石灰水。
“瞧见没有,这些长短不一,软硬不一的狼毫是没有经过加工的。我们制笔讲究一看二摸三动手,眼睛能告诉我们哪跟毛不合适、破坏了整体美观;指腹的触感会给我们剔除一些脆弱、过硬的狼毫,看完摸完之后才可以继续下一步操作。你看看我手里的这支毛,边上这跟毛是不是弯的?手摸上去什么感觉?”严天冷可不管摄像头在哪个位置,姿势站位合不合适,捞起一把狼毫就开始讲解示范。
“瞧着颜色要比其他毛深,摸上去有点硬,而且怎么捋也是弯的。”文熙戴上65号手套双手浸入水盆里,慢慢感受着毫毛的打小、柔软度之后,才给出自己的回答。
“是的,以此可见,这跟毛是接近表层的狼毫,太硬!不符合咱们齐笔的制笔要求,那就弃掉!”严天冷边做边说,文熙也捞起一把狼毫边学边做,最后剩下的狼毫被严天冷拿到手里再加工才完成齐笔制作的第一道工序——选毛。
“来来来,我专门留着肚子呢!”严天冷带着文熙进办公室后立刻关上门,一只扒鸡才多大点儿?万一那帮狗鼻子闻着香跑过来就不够吃了,还是留着给自己吧!
“买的时间有点长了,恐怕味道没之前那么好。”文熙看着6分的扒鸡已经变成了6分↓,估计再过会连6分都没了。
“趁热吃有热的味道,凉了有冷菜的风味,他们家的扒鸡怎么吃都香。”严天冷拨开锡箔纸,撕了个鸡腿用纸巾抱住递给文熙,剩下的就放在自己面前,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油光。
文熙早上也只是吃了个七分饱,这会儿肚子里腾个鸡腿的地儿还是有的,当即接过鸡腿看看啃着。
“叮,宿主品尝到6分食品,能量值+1!”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qq小冰也攀着口袋边沿想要站起来看看文熙吃什么,它限制虽然不必吃食物,可看见美食就嘴馋的习惯是改不了了。
“额,今天还没有喂qq小冰,也不知道是一天喂一次还是几天喂一次。”文熙新手老爸刚上路,连小冰吃什么东西也是昨天才弄清楚。可qq小冰从昨天进食到现在一直很安静,文熙估摸着小冰不饿,于是想试试看小冰到底能坚持几天不进食。一天过去,小冰仍然没有动静,文熙也就继续等待着。
一只鸡腿也就那么点肉,文熙啃完鸡腿擦干净手就在办公室里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