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
秦弓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眼中无尽相思与痴迷也渐渐褪去,被一股陌生的冷陌所取代。
在秦弓冰冷的质问声与变得陌生的眼神中,无尽的委屈与嫉妒瞬间涌上了王玉玦的心头,泪水不受控制的哗哗地流了下来。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南极圣域的圣女,更不是眼高于顶,视大陆男子如浊物的之骄女,而是一个把情劫瞬间历在了秦弓歌声中的女人。
因为情劫,秦弓在她的眼中顿时变得无限完美,无可挑剔,成为了她需要仰望和乞求爱情施舍的男神。
在这一刻,她也忘记了情劫初历的刹那,要去抚慰秦弓那颗受伤心灵的女人,现在,她更需要秦弓的抚慰……
爱情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东西,它来时,令人防不胜防,它与时间并称为生命的杀手。
面对秦弓的冷漠,王玉玦突然怕了,她怕失去
秦弓的爱,于是她哭得更加伤心,委屈的她甚至不顾一切地向秦弓的怀里扑去。
“站住,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是怎样知道逆的消息的?”秦弓当头棒喝。
王玉玦全身一滞,顿时停下身来,看向秦弓的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因为情劫,她认为秦弓应该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安慰她,爱惜她才对,绝不应该是对她的冰冷的命令。
不过,也正是因为秦弓态度的突然转变,才让她想起了自己此行的任务,同时,她也暗暗地责怪自己:
“王玉玦啊王玉玦,你这是怎么了?入戏太深了吗?自己是来诱惑他的呀……”
抬手擦去眼中的泪水,王玉块不舍地转过身去。
不设防地将后背交给了秦弓,双眼向着满眼碧绿,在风中摇曳的莲湖看去,开始整理杂乱的心绪,口中幽幽地道:
“秦弓,你身为镇魔家族的世子,应该知道南极圣域的存在吧!”
秦弓全身都是一颤,眼中流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你是南极圣域王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