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啊厉害在哪？

听到这种问题，岑子轩和平晓之都是一愣。

这种场合下，也只有没有跨入社会、不谙世事的学生才能问出问题。

平晓之忍不住偷笑，顾亦涵单纯得有些可爱。但她毕竟犯过同样的错误，此时忍不住想解释一下。“亦涵妹妹，你知道我怎么达到今天这个位置？”

“当然通过努力，还有你的气质和歌声，你的每一个优点我都很喜欢！”

“努力和天赋固然重要的，但让我登上更大的舞台的是子轩。”平晓之朝岑子轩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虽然两人并没有提及自己的关系，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

顾亦涵想到自己偶像称号“冰清玉洁平晓之”，顿时心情有些复杂。

平晓之看得出来她脸上若有若无的失望，解释说，“亦涵妹妹，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要复杂多了，我曾经上过很多舞台，明明自己实力比别人强，却只能当一个陪衬。舞台的主角，不是由观众决定，而是由导演决定。自己努力了十多年，却不敌关系人的一句话。”

对于这些黑幕，顾亦涵能够理解，“岑总能够捧红你，他一定很厉害吧！”

“子轩有他的优势，他进军娱乐产业，一般人都要让他三分，所以他的网络节目能够更早播出，拍摄的网剧无论是投资规模还是制作阵容都都远超一般剧组。甚至因为他一句话，我在娱乐圈发展就开了绿灯。我以前在圈子里面混，每一步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直到遇到子轩，自己才能大步向前。”

“晓之姐，我能够理解你。有岑总在你身边，你一定很幸福，以后一定能成为超级大明星。”顾亦涵点了点头。

平晓之摇了摇头，“子轩的实力在圈内不算弱，毫不夸张的说，他捧出一个明星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就在昨天，我们差点被逼到退圈，我都做好了隐退的打算。”

“为什么？”听到自己喜欢的明星要隐退，顾亦涵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晓之姐姐，你不能有这种想法，我还要听你的歌。”

“不是我有这种想法，而是身不由己，是被逼的！”

“怎么可能？”顾亦涵不敢相信，明明岑子轩的实力这么厉害，平晓之又有粉丝基础，什么人能够逼得他们退圈。

“前天晚上狗仔曹义的微博你看了吧，他其实是在指我，毫不夸张的说，若是阻止不当，今天大半个娱乐圈明星都在声讨我了。我说的这些还只是看得见的手段，还有很多看不见的手段。”

“不会吧！”这将是怎样一种骇人的力量，顾亦涵觉得自己三观崩坏。

“没什么不会，”这次是岑子轩来解释，“规则是他们订的，大楼是他们建的，我们在他们的场子里玩闹，就要听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