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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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少就是没多少!”
曹文华推了儿子一把,“好好跟姐姐说话。”
邵珉钧还是弯腰弓背的姿势,只扬起了头,像个无赖似的,白长了那一张俊脸,“半瓶白酒吧。”
“只半瓶白酒?”高桐不置信地再问一遍,以她对邵珉钧的了解,哪次喝酒不是白酒、红酒、洋酒、啤酒混着来的。
邵珉钧白了高桐一眼,“还喝了几瓶啤酒吧。”
“到底多少?”高桐对他喝了什么酒、喝了多少酒完全没兴趣,但她必须大略估计一下他此刻血液酒精含量,毕竟邵珉钧酒量很好,若不是一身酒气,真看不出来他喝了酒。
“怎么问起来没完没了的?叫你回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审我的!”邵珉钧啪的一声把扔掉遥控器,转身就进了房间,把门摔得山响。
高桐脸色难看至极,努力压制着想转身离开的双脚。
曹文华想去看儿子,又怕女儿离开,毕竟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高桐有钱有人脉更是律师,这件事只有她才能解决。曹文华连忙上前拉住女儿的手,哀哀求着说:“珉钧小不懂事,你别怪他,我去骂他。”
单薄的房门完全遮挡不住母子俩的声音。
“出去好好和姐姐说。”
“她不是我姐。”
“妈求你了,这么大的事,只有她能帮你。”
“我不用她帮,摆出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呀?她是人上人,我们就是奴才啊。我不去!就是坐牢,我也不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