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苦笑着点了点头,“他很厉害,年纪轻轻就几乎走遍了九州各处,他也很幸运,总能凭借着高深的修为遇到各种奇遇,获得让人眼红疯狂的宝物,只是他们都太过虚伪,不敢明抢,于是才有了后面的阴谋。”
湘君声音冰冷,看得出她对世人是如此的憎恶,对那个人又是如此的怀念与不甘,她顿了顿,继续道:“所有的一切原本就是一个阴谋,他遇见她是阴谋,她与逍遥门主的婚约又何尝不是一个阴谋……”
终于,她还是提到了那个女人,让她憎恨而又嫉妒的女人。
古卿看着湘君,心中明白了这段纠葛中只怕与这位湘君也是有着莫大的关联。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来到这里,但其实此时他的内心除了不解之外还有莫名的恐慌,他似乎察觉到自己与这段瓜葛也脱不了关系,同时自己有极度害怕与那个自己很是崇拜的传说中的悲剧英雄扯上关系。
古卿转过头,盯着眼前的那个石台,心中不好的念头更深了,他似乎对这个石台上的法阵有些耳闻,只是此刻真真的想不起来了,“这个法阵……叫什么名字?”
“这个法阵名为时凝,本是一座封魔大阵,被布阵者改良之后变成了复活的法阵。”湘君抬起头盯着古卿,“一百多年前,龙丘倾一被修真界高手追杀,却被歹人以掌力震死了他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龙丘倾一怒杀四方,血染麒麟窟,凭一己之力击退来犯之敌却也身负重伤命在旦夕,于是他在这湖底布下结界,以四大神器布下回天复命之法阵,
名为时凝,以复活其子,然偷天换命岂是那么容易,复活一个已死之人需得百年光景,他自知时日无多,便委托好友伯髯子在百年之后来此接走他复活的孩子,并为孩子取名,龙丘古卿。”
古卿木呆呆地盯着湘君,无论如何也是没法相信她刚刚所说出来的话,好一会儿终于笑道:“我一直很疑惑,我与你究竟是有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如此的折磨我,使我咸鱼痛苦无法自拔之后,又说出这种话来戏弄于我。”
湘君看着古卿,也是苦笑,古卿能有如此反应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倒是也不愿于他争辩什么,只是如今事有变故,需得他知晓自己的身世。她想了想,道:“时间知晓此事的人不多,你若要验证我所说话的真假,可以去寻找的你的师父伯髯子,他的话你总会相信了吧。”
“我只能说你当真是狡诈至极,明知昆仑门遇到变故,整个门派不知所踪而我的恩师伯髯子更是在昆仑门变故之前就不知所踪,所以才会如此说的罢。”古卿一声冷哼道。
“不相信就算了,你就将我说的话权作是我编了个故事自娱好了。“湘君听了古卿的话非但没有恼怒,反倒有了几分妥协,“你呀,和他不光是样子像,单是这个倔强的尽头也是像极了。”
古卿冷哼了一声,不知为何,他现在很反感甚至很恼怒惧怕听到自己与这个龙丘倾一有什么关联。
湘君没有再管古卿怎么想,而是平静了一下心神,安静的讲起了刚刚没有讲完的故事,“当年的龙丘倾一在找布置完了法阵并找了伯髯子之后,并没有回到麒麟窟,而是又去办了几件事,才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孤独的离世的。”
“你说了这么多,像是你真的经历了这个事情一般,既然这些事如此的隐秘,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古卿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