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婆看了看古卿,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古卿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追问道:“鬼婆婆,您若是知道,还求您告诉我。”
鬼婆婆看着古卿,犹豫了好一会儿,好一会儿才道:“九州的修真古派都是有着护山法阵的,这些可能年轻的修真者不太清楚,有些门派也不会向外透露,就像古燃宗有伏魔大阵,东皇阁有魂兮归来阵,女娲庙有五彩神石阵,昆仑派也有法阵,名为偷天换日阵,传说这个法阵可以将门派隐入另一个空间,我猜测定然是昆仑山上发生了什么变故,以至于你们的掌门真人不得不启动护山大阵。”
古卿心中有了一些眉目,但是也更是着急,“那您知道昆仑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鬼婆婆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恐怕这个事还得你自己去调查,不过我可以给你点提示,若是他日遇到兽族的智者,你可以询问一下他,或许他能告诉你一些有用的信息。”
古卿微微有些失落,但是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件痛心的事,他面部的肌肉似乎也颤抖了一下,问道:“那么前辈……您是否知道灵鹫山上古燃宗内,发生了什么?”
鬼婆婆看着古卿,神色有些复杂地道:“无论是昆仑门还是古燃宗,都只是弈子而已,你若是想探知原因,以你现在的修为还差一些,了解得多了反而更增添了些危险,我们几人救你助你只是因为觉得你与故人有些缘故,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故人吗?”
鬼婆婆的话说的古卿愣在原地,这才想起眼前的这三个人与自己素未谋面,却出手相助,而自己还未及感谢。
而就在时,千玲犹豫着道:“鬼婆婆,这孩子只有十八岁,应该……与千珑没什么关系吧?”
鬼婆婆一声冷笑,“我修炼鬼道五百余载,却也只是通晓皮毛,传说鬼道有招魂重生之术,但我穷尽一生也无法参透,当年那个复姓龙丘的家伙年纪轻轻,却将太玄门心法修炼到至高之境,修为巅峰之境又在麒麟窟九州最是神秘之处生活了数十年,没人知道他最后修为到了何种境地,难保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神通,而这孩子与他们二人如此相似,又是伯髯子带回来的,恐怕脱不了干系。”
千玲长公主听得若有所思,而一旁的百青却是咋舌道:“是不是真这么悬乎,您老都快把那人说成神了!”
千玲又是用力的掐了百青一下,疼得百青直哎呦。鬼婆婆不理会百青,只是看向古卿,道:“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古卿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干哑,发不出声音来。若说从没想过这事那是在不可能,可是这么多年来即便去问师父,得到的回答也只是不知道、不清楚而已,久而久之心中已然不在挂念这事,今日鬼婆婆一问,倒是真的勾动了他心中的痛处。只是,这真的有希望吗?若是有了希望,到头来不过空欢喜一场,反倒徒增了悲伤。
古卿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回问了一句:“我的生身父母可还活着?”
鬼婆婆微怔,而后摇了摇头,“恐怕已然不再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