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天悌便躬着身子向后缓缓退去。古卿微怔,没想到这个天悌竟然说的这么直接,只是自己也不想在这里就留,便转过头向着对面那个白衣女子尴尬笑道,“前辈,那我们就告辞了。”边说着,也向后退去。
“你们走不了的。云壁之下本就是一座法阵,进的来,出不去,你们两个既然进来了,就在这里陪着我和准确吧,兴许我还能饶你们两人一条生路。”白衣女子并没有阻拦古卿与天悌,只是笑着提醒道。
法阵?进的来出不去?古卿向后退的身子越来越慢,一股不详感涌上心头,也许,这九尾狐所言皆是实情。
重新回到了两人刚刚落下来的地方,此时刚刚那个被无形之力拨开的水雾中的通道已然消失不见,之前攻击两人的那个朱雀神兽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天悌摸了摸一旁的石壁,抬头看了看白茫茫一片的上方,就要施展轻身飞行之术飞上这岩壁,然而就在此时古卿却忽然叫住了他,“小心一些,可能……她说的是实情,这里也许当真实在一个法阵之内。”
天悌笑道:“小师叔看来是被那个九尾狐吓到了,这时间哪里会有能进来却不能出去的法阵,那只是她说出来恐吓我们两个的而已。”
古卿张了张嘴想说我真的遇见过这中法阵,只是看天悌现在的这个神情,恐怕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便没有继续说,只是点了点头,道:“那也小心一些吧。”
这一次,天悌飞在前面冲天而起,古卿跟在后面放慢了速度,毕竟自己也不确定这九尾狐所说的是否是实情。
眼看着到了云壁位置了,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并且这天悌的速度也丝毫没有慢下来,忽然古卿抬头看向上面时,只觉得云壁之上的云层不停的翻涌却不向上飘,如同有什么将呢云层固定在了原处。古卿心中暗叫不好,又想到数月前在里昆仑山不远的树林深处遇到荆离老人与天狸白豆的那个山谷,想到并封兽冲撞无名法阵却被重重击了回来,他突然急忙喊道:“天悌不可,快停下来!”
天悌不知道古卿为何会呼喊自己,不过却也是慢下来速度,只是没有停下来而已,他正低头看着下方跟上来的古卿,刚要说什么,便觉得自己像是撞到了一团厚重无边的棉花之上,深深的陷了进去,紧接着这棉花之中涌起一道非比寻常的大力道,竟是将他重重的击打弹射了回去,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飞了下来,头朝下就这么直摔向地面。
天悌此时一口鲜血早已喷出,并且身子根本不受控制,若是摔在下面的岩石地面上,只怕是这条命也就当场交代了。
说时迟那时快,古卿一见事情不好,便施展纵地金光术,追上飞射下去的天悌,伸手抓住天悌的脚踝,拼力地向回拉。终于,在天悌距离地面不足一丈的位置,古卿拉住了他。
这一刻,天悌口吐鲜血,心中更是凉意森森,满是苦涩,那个九尾狐所说的竟然是真的,他与古卿小师叔当真是被囚困在了此处。
古卿急忙将天悌放在悬崖地下的地面上,检查了一番他的身体,似乎并无大碍,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倚坐在身后的石壁上,道:“看来,我们不得留下来了。”
天悌躺在原地,口中的依旧残留着血水,苦笑道:“小师叔,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困一生吗?”
古卿同样苦笑,道:“如果想出去,就只能是期盼着身后的那两个神兽渡劫了,几个月前我被困在一个与这个山谷相似的地方,这法阵也是相似,后来脱身,便是凭借着当时山谷中的一个神兽渡劫,雷劫将法阵生生损毁了。我便是从那缺口中爬出来的。”
注:。九尾狐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生物,出自春秋战国时期编纂的《山海经》,而后传至日本、朝鲜等东亚国家。《山海经》云:“青丘之山,有怪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