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易苏,易苏神色复杂,猛的仰起脸来,很是任性跋扈的样子,“是我斩的又如何,那个戒指是无主之物,你们那大祭司技不如人,保不住到手的宝物,难道还要我再送还给你?”
听到这里,有几位便已经听懂了,易苏得到虞君戒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古卿、夏鸿儒、易赢、易云、楚鸿竹,另外还有太玄门的掌门鸿顾真人,只不过鸿顾真人此时并不在此处,至于其他人却是不知道的,但听两人这一问一答,也明白了一些易苏西南一行有所获,争夺宝物而出手伤人,似乎也无可厚非。
夏鸿儒一指黑衣人,堂堂的古巫族大祭司,被我门中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斩了手掌,竟然还有脸来寻仇?我看你寻仇是假,盗宝是真!说着话,只见夏鸿儒探出右手推向黑衣人。
黑衣人不愿束手就擒,举弯刀相迎砍向夏鸿儒的手臂,然而夏鸿儒却不闪不避,弯刀砍在胳膊上如同砍在岩石上一般,当啷一声响,被弹飞了去,而后只见夏鸿儒直直地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口,掌心发力,一股力道喷涌而出,将黑衣人击飞数丈,重重地摔在地上,再无反抗之力。
有弟子过来,将黑衣人绳捆索绑,押了下去,只不知是关在了何处。
一众长老们都回去了,庭院中只剩下了古卿、廷步、夏鸿儒和易苏。
夏鸿儒来到古卿身旁,伸手并二指搭在古卿的手腕脉门处,微眯着眼,好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声,道:“古师弟接下来的一两个月内,还是不用动用修为的好,你此番强行运功,已然在体内积下了内伤,若要痊愈必然要安心静养。”
古卿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道:“夏师兄,刚刚那人虽心怀不轨,但索性未能得逞,也没有伤到我等,我看……若是方便,关他几日便放了罢。”
夏鸿儒脸色阴沉了些,“古卿小师弟终归是昆仑的弟子,太玄门中的事就不牢你挂念了,你在这里好生养伤便是了?”转身又吩咐廷步道,“廷步,你扶着你小师叔去休息吧,好生照顾你小师叔。”说完夏鸿儒转身离去。
古卿微怔,面露尴尬地看着廷步笑了笑。廷步人小鬼大,心中明了许多,小声笑道:“小师叔,您不能这般乱发善心的,谁知道那人来太玄门是不是另有居心?不能仅听他一面之词便放了他的!”
古卿苦笑,自己似乎对这件事情还不及廷步这个孩子想的周全,只是同为修真炼道,又为何总是争斗不休?古卿苦叹着在廷步的搀扶下走回禅房。
“你刚刚直接说我在思过堂不就好了吗?”易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一直不曾走开,只是站在那里。
古卿自然是留意到她了的,只是对于这个女人,自己并不想再过多接触,可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可能是,自己从始至终就不曾看清楚这个女人,从而生出来的警惕芥蒂吧。
廷步见古卿眉头锁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应答,便转过头向着易苏道:“易苏师姐,小师叔他现在身有重伤,身体虚弱,我看你们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是让小师叔安心养伤吧。”说着话,廷步扶着古卿进入了禅房,轻轻掩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