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君浅猛地垂下头,激烈的咳嗽着,像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呵!他无论如何都还是想活着,因为那人没有给他最终判决,所以哪怕有一丝的希望,他都想活下去,所以哪怕是这样都没有关系
“给我咽下去!这可是为你续命的东西”耶律洬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阻止他继续咳嗽,将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手中拿到了迎霜城的布防图,很快你就会见到你日思夜想的人,期待吗?反正我可是期待的很——!”耶律洬见他不在挣扎着咳嗽,也不在想着将汤吐出来,于是将他缓缓的松开,眼中是深深地厌恶与恨意
“你——想要——做什么!”君浅见他转身,将口中的话问出口,但他眼中却是刻骨的恨意
“怎么——但心了?你说我会对他做什么——”耶律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转头看向被囚禁的君浅,似看玩笑般的语气说道
“你抓不到他的”君浅不甘心
“谁说我需要抓他了,仅仅是让他看见我这张脸,就足够惊讶的吧!毕竟当初你可是对他说我已经死了不是吗?”这世上除了那人,就没有什么能比他报复林君浅来的痛快
君浅无言,他迷茫若是公子知道了这一切,还会原谅他吗?他不敢去冒险所以才会在那时候做的这么绝,可现在
看到君浅这幅样子,可是要比折磨他来的痛快的多,耶律洬转身带着影和其他的侍卫,回了主帐,准备攻打迎霜城的一切事宜,毕竟他们曾经可是师兄弟,对于这次对手的实力,都不敢有半分懈怠
晋国皇都的一家酒楼的大堂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许多的人交头接耳,讨论着近来皇都发生的事情,当然随着七殿下樊无忧回到皇都,众人可都是将七皇子府盯得紧紧地,生怕七殿下又在那人突然消失不见
“哎!你们听说没,七殿下已经向皇上请命了,说是要亲自出征北漠”
“可不是,这次北漠叛乱七殿下与陛下可都是很看重的”
“你们说七殿下回赢吗?”
“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七殿下可由当初咱们晋国的战王亲自带出来的”
“就是、就是!七殿下可是比当初的世子殿下都要强上几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