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很奇怪,但根本控制不住。
幸好今天下午那一场自己只是要扮演一具死掉的尸体,不然自己当时那种状态,肯定会ng无数次……那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角色,绝对会被李导给退掉的。
然后就是,北玺穿过人群,直直的走到她面前的时候。
因为一开始的奇怪,她之后的视线根本就没有从北玺身上移开过,所以她就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慢慢的走近自己,然后在靠近自己的时候,陈怡慌张的挪开视线,假装自己在做其他事。
但是那杯奶茶还是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还有那件厚厚的暖融融的斗篷。
好像,从出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被一个人关心温暖着。
即使,这个人真的还只是个小小的小小的孩子。
这个孩子还说,所有人里面,她只喜欢一个自己……
为什么呢?
一整个下午,就连做梦,梦到的都是北玺笑意轻浅的模样,是她软软糯糯的稚嫩好听的声音,是她抱着自己的时候喷在自己颈间温热的呼吸……
像是着了魔,满脑子都是她,满脑子都在问为什么。
怔怔愣愣间,她已经被牵着进了酒店的餐厅。
“我、我下午已经……吃过了。”她在即将坐下的时候猛地惊醒,然后一下子甩手站起来往一边退。
因为她突然的动作,甩开了北玺牵着她的手,力气也不受控制的有些大,以致于北玺小小的身体往后一仰,所幸北十七北十八都跟在她们后面,及时将人给稳稳的接住了。
北十八接住北玺的同时,北十七手里的手术刀也已经冷冰冰的用力贴在了陈怡细细的脖颈上。
他面对面的用刀抵在陈怡的喉咙上,陈怡太矮了,甚至不到他的腰腹以上,但此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因为不敢抬头,所以没有看到北十七眼中浓郁极致的杀意,但脖子绝对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