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沿济越想越气,明明正在开怀之时被周铎打扰了好事,他虽不是朝堂中人,却也听他父亲说过惠王周铎在朝中并无官职,见张姑姑唯唯喏喏就说:“你怕他做什么,不过是个守地的亲王罢了。”
正说着刚离开的院护就把已经烧红的烙铁拿出来了,周铎挥手便有护卫上前押住了张沿济。
张沿济就是再傻再嚣张见这阵仗也是有点怕了,但仍是色厉内荏的喝道:“你要对我做什么?”
周铎这下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对张沿济说:“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
张沿济离他很近,周铎轻易的就看到了他额际的密密细汗,这让周铎心中有些快慰。
“我也和你一样,不过你喜欢听女子惨叫,我却是喜欢听男子惨叫,尤其是你这样嘴硬的。”
周铎说完旁边的护卫就接过了院护手上的烙铁向张沿济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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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沿济一边挣扎一边叫喊道:“周铎,我父亲是知府张因良。”
“所以呢?”
烙铁离张沿济越来越近,他几乎想也不想的说:“我父亲是吕相的门生,你要是伤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周铎竖手,护卫便停了下来,张沿济以为周铎听到张因良是吕伯阳的门生所以有了顾忌。
赵岳看了眼周铎的神色,心知张沿济恐怕是没有活路了。世人皆道惠王贤良温和,但又有几人见过周铎在军中惩治叛军的样子?
他温和是因为不相甘,是因为没有碰到他的底线,一旦有一天越过他的底线,面具揭下那里面住的就是在世修罗。
周铎站起身抬手让护卫把张沿济扶了起来,然后接过身旁护卫手中的烙铁,毫不犹豫的按在了张沿济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