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讨厌。”
“你是说钉子户讨厌还是同事讨厌?”
“怎么可以在住户没同意的情况下拆别人房子,在法律上是不被允许的,何况我们昆仑峰集团也不差这点钱,为何谈不妥,钱伯,你马上通知他们,立刻停止骚扰别人的行为。”
“我恐怕管不了。”
“这又是为何?”
“这种事要总监级别以上的人亲自过去处理才行。”
“那好,我马上过去,大师兄,我们走。”
“大小姐不用急,下午三点他们才在,现在去了也没人。”
“那好,我下午再过去。”
“嗯,大小姐,有件事我不得不说。”
“钱伯不用客气,叫我总监就行,你想说什么?”
“副总是你未婚夫,要不要注意点?”
“出去。”
雪香哭笑不得,嗔怪地看着钱伯离开,钱伯也知道她并不是生气。
又恢复安静,雪香重新靠近。
“大师兄,我们要不要继续刚才的事?”
“不要。”
“你……为什么?”
“钱伯都说副总是你未婚夫,这种事不能胡来。”
“其实……我跟他是个错误,你相信吗?呜呜……”
望着她的表情变得比翻书还快,天畅笑道。
“不相信。”
“你相不相信。”
雪香气恼地扑上来挠痒。
“哈哈哈哈、不……相、不、信、哈哈。”
天畅特别怕痒,被她戏弄毫无抵抗能力,笑得不行。
打闹一阵过了,大家累得气喘吁吁,天畅道:“雪香姐,我才认识你一天,感觉有没有熟得太快了?”
说到这件事情,雪香也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一见钟情,还是他太可靠,一时竟说不上来。
“或者,姐我为人比较坦诚,所以、所以才会这样。”
“也许吧?”
“我们出发了,去工地那边把事情处理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