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承渊的脑袋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白叶看着这样的褚承渊,马上就慌了神。每年这个时候,总是褚承渊和自己犯病的时候,以往哪有这么严重?
白叶被这么一吓,又想起先前自己差点昏过去的时候,褚承渊丝毫不掩饰的关注之心。心里更是揪心得很,“承渊哥哥,你不要吓叶儿!叶儿,叶儿真的不是喜脉,不是喜脉……”
褚承渊头疼,一抽又一抽,脑海中的影像一重又一重,在脑海中一再地流转,撞击着脑袋的每一个角落。“初越,初越。”
白叶脸色瞬间惨白,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她的承渊哥哥,喊了旁的人的名字。
白叶很快从愣怔中醒过来,看着被头疼折磨着近乎发狂的褚承渊,心里更是疼的慌,一张俏脸更白了,没有想到才看了褚承渊疼了一刻钟的时间而已,她的头也开始要命地疼起来,头疼欲裂。
疼痛折磨着白叶和褚承渊,褚承渊喃喃道:“药呢!我的药呢!”
“药,我要药。”白叶口中也呢喃道,昔日天月城大殿之上顾盼生辉的一双眼睛,宛如失去了焦距,再也看不出当日那股诱人的灵动感觉。
两人的表情更加狰狞,生生破坏了脸的美感。
过了一会儿,白叶才想到,逍遥仙。他们现在是在逍遥谷,竟然还不拿药过来!白叶实在是忍耐不了这一千根针同时刺着脑仁的痛苦,竟然拼着还剩下的力气,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往外头寻去:“逍遥仙,我的药!逍遥仙!”
褚承渊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眼见着白叶跑出去。他也不愿意在小房间里待着,非要跟在白叶身后出去寻逍遥仙。
一声一声的呐喊,宛如魔怔了一般地在逍遥谷中的庭院之中寻找。白叶还残留下不多的思考之中,告诉她,往大厅去。因为往年逍遥仙接待他们都是在大厅之中,今年却带着他们到小房间等候。想必,大厅之中,一定有着重要的客人。逍遥仙怎么样也不会怠慢这么重要的客人才对。
初越正在大厅之中喝茶,心里正在思量褚承渊和白叶到底生了什么病症,竟然需要年年求药?不过,这两人也是个有背景的,换作一般人,哪能负担得起向江南逍遥谷求药的花费。别的不多说,就单单这路费,都不是天月的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
多少乡绅富户,也不敢轻易往逍遥谷来求医问药。
初越握了握手中的茶碗,竟然已经冷了,想了一会儿,干脆放下了。拢了拢衣服,就想回屋歇着去。刚才走到门口呢,就迎面遇上一路跌跌撞撞想要找到逍遥仙的白叶。初越一时不察,竟然被白叶撞到门框之上,吃痛地喊了一声,身后的丫鬟见了,心里又是一紧。“宫……小姐。”
初越忍着痛,才看清撞自己的,莫名熟悉的感觉,想了一会儿,才闪过白叶这个名字。
“我疼!逍遥仙!我的药呢!”白叶还在孜孜不倦地寻找逍遥仙,想要尽快拿到自己的药,才好缓解这简直要毁天灭地的痛苦。
初越皱眉看着疯疯癫癫的白叶,真是绝了,当日大殿之上的风光无限,也让人难以想象,白叶会有这样的一面。更让人生气的是!撞在门框上,那是真真的疼好吗!
初越看着白叶的表情,真是美好不起来了。尤其是,听逍遥仙的说法,她和褚承渊的关系匪浅不说,这其中的个中缘由,也让初越想了之后高兴不起来。初越看着白叶,料想褚承渊或许就在不远处。
现实还是真的不让初越失望,才将将一会儿,初越躲了半天的褚承渊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口中还一口一个“叶儿”。竟然是前世诸葛初越从未听过的温柔口气,初越见着褚承渊出现,马上用宽大的袖子掩了自己的容颜,跟着她的丫鬟也是个颇伶俐的,见状马上上前拉开白叶。白叶的头脑已经被剧痛冲击的失去了清明,“我的药……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