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桓扶额,摆了摆手那人松了口气,退下。
其实一点都不难猜出林饶被人盯上的原因,连立跟林饶的联系,无非就只有让他脸面扫地的言沐安,只是孟饶又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他其实也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提起言沐安,才导致连立的迁怒,但是转念一想,林饶的存在在连立那并不突出,他不可能轻而易举地就能想到她,所以,只能是孟饶做了什么。
可是,这个女人又是为什么呢?
陆辞桓挥了挥手,这两人的恩怨跟他并没有关系,他也不需要再多管闲事了。他略微想了想,拔下了还有一半的吊水,一下从床上站起来。
长时间的高烧再加上昨天的枪伤并没有与这么快能恢复过来,陆辞桓的腿发软,站了一会才能正常的走路,他拉开病房的门,走回了家。
陆辞桓确实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后续的问题都交给了这边有些关系的人去做,于是在第二天,他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打开门一看,正是穿着黑色职业装的林饶。
陆辞桓皱着眉头看着他,还未清明的眼睛中带着怒意和不耐烦,眉头也十分不友好地蹙起,林饶跟和善的人相处惯了,一见到陆辞桓的样子吓了一跳,立马有些心虚。
“那天谢谢你出手,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陆辞桓的脸色并不好,但是因为五官原本就硬朗凌厉,倒让人看不出虚弱来,他摇了摇头,对着林饶挑了下右眉,示意她有什么事赶快说,不要耽误他时间。
林饶有些怀疑这种人是不是会出手帮助自己的人,她还是扬着客气的微笑:“这是我烤的饼干,就当是表达我的谢意了,还请您不要嫌弃。”
他确实嫌弃,陆辞桓本想出言拒绝,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她的饼干,饼干被装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有各种奇怪的,十分可爱的形状,还有α国的字作为饼干的样式,他的眼中划过几丝柔情。
“你看着像是α国人,这些字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教我的,说来也很巧,您现在住的这间房子,还是我那个朋友从前租的。”
“沐安……”陆辞桓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带着一种别样的醇厚,“沐安,她之前还好吧。”
林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男人的脸上褪去了刚才的疏远和冷漠,她看着这张令人惊叹的面容,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林饶忍不住吸了口气。
世界不会这么小吧。
林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还是有些提不起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她的手指微微一动,忽然被人重重地握住,偏头就看见自己男友通红的双眼,不修边幅的样子。
他嘴角不可控制地踌躇了一下,才哑着嗓子开头:“你醒了。”
林饶嗯了一声,又闭上沉重的眼皮,男友嘴角轻松的勾着,在床前又守了她近一个小时,林饶才又醒过来。
不同于刚才疲惫的样子,再度苏醒的林饶有了些生气,她在男友的帮助下坐好,按着有些疼痛的太阳穴。
“我怎么在医院?”
“是小区的保安送你过来的,他说她在保安室听到了一声枪响,立马跑出来查看情况,发现你已经晕倒在地上,就把你送进了医院,联系了我。”
林饶皱着眉头:“枪响?”
男友抱着她:“哦亲爱的,你不知道你快把我吓坏了,还好你没有什么事情。”
林饶觉得很蹊跷,如果他们有枪的话,在任何一个地方就能把她击毙,根本不需要前后夹击来绑架自己,说明他们并非想要她的性命,可是后面又动枪……
不对,也有可能是不想这么随便的要她的命,却遇见了突发情况,不得不对她动枪却被人阻止,或者是,这枪是对那个出手相助的人放的。
不管子弹的目标是谁,有人见义勇为是一定的了。
“他有见到过其他人么?”
男友摇头:“没有,他说只见到你在地上躺着。”
林饶点点头,那帮助她的人,为什么把自己丢在那个地方,是害怕麻烦,还是……还是那个人已经出事了,想到这,她不禁眉头一跳。
“现场有没有血迹?”
男友这才留意到林饶的想法:“这倒是没有注意,我也没去看过。你昨天……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