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拉城。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灯光。
苏素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十指交错,搁在庞大的书桌上,犀利的眼神从镜片后投射出来,看向了对面坐着的男人。
“好久不见了,西岛,似乎过得不错啊。”对于医生来说,病人见她的次数越少,间接表示病人的身体状况越好。
西岛戴着面具,呈放松姿态靠着柔软的椅背,只有面具眼眶闪烁出来的亮光,他仿佛整个人都隐藏在黑暗中。
“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面具后的他,看不到任何表情,冷漠的气质从骨子里透出来,并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人。
苏素顿了顿,笑道:“西岛,放松点,为何我们每次见面,你都把自己绷成了一根弦。”
西岛垂头叹了一口气:“因为每次和你见面,我就要面对另一个人,另一个自己。”
“我明白,你一直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
苏素表示完全理解。
面具后的西岛,低声笑了笑。